安然窘死了。
駱景程很當真的給安然的腿消了毒,下一步就是抹些藥。
景秀這才嗬嗬地出去。
神遊的當兒,門被推開,出去的倒是駱景程。他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短袖,換了一條柔嫩的針織褲,如許看起來倒冇有了白日的機器和嚴厲,加上他天生的好衣架,倒有幾分養眼。安然一走神,便忘了本身正穿戴貼身的真絲內衣,和這男人相對呢。
想也冇想地打了電話給景秀,讓她送些消毒的藥來。
駱景秀這死丫頭眼尖也就罷了,恰好那麼大驚小怪,安然還是止不住臉紅了。
見女人半天冇有反應,駱景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不過來?莫非是想讓我抱?”
消毒藥水沾到傷口時,那種刺痛感刹時襲來,讓安然止不住地叫了起來。
死男人說完,拎了醫藥箱風一樣的分開了。哼,你才牙口好,你們兄妹倆都牙口好。
“安然姐,你們倆個這又是唱得哪出啊。我哥和你都像個落湯雞一樣。真諦解不了你們倆小我之間的浪漫。快點去衝個熱水澡吧。”
“景秀死丫頭,你再不出去,我再反麵你說話了。”
“安然姐,我就在你房間左轉的第三間房,等會兒有甚麼需求去找我,或者打我分機6699也行。”
“我這寵物牙口也太好了是吧?誰說不是呢?”
“想得美”
駱景程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過來上點藥吧。”
洗了澡,身子包裹在舒暢的真絲寢衣裡,鑽過被窩裡,安然纔像找回到本身。但是兩個膝蓋開端痛了起來。
“被寵物給咬的。”
安然因而扭捏著往駱景程這邊蹭了蹭,將烏黑的腿伸過來。
死男人,幸災樂禍是吧。安然率性地長腳一伸去踢駱景程,卻被駱景程一個機警抓住那隻細腳,安然用力抽了抽,冇用。
駱景程把安然抱到一間客人房,便回身出去了。安然這才感覺身子骨和緩了一些。駱景程走時,也冇交代屋裡都有甚麼,安然便自作主張的翻開衣櫃找。
好死不死的,這會兒景秀也來了,門冇關,她就如許出去了。
“啊啾”
駱景程看著安然,笑著說。
“寵物?哥,你這寵物也太……那甚麼了吧?”
正尋著,門外有人拍門,開門一看是景秀,拿了一件寢衣,另有打底的衣服。
駱景程一邊把藥箱裡的物品往床頭櫃上一放,一邊號召坐得遠遠的安然過來。
“你忍住點行不可?你如許叫讓人聽到很讓人產生曲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