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到了馬三兒的耳朵裡,頓時讓他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情感。
鄰近解纜,馬三兒得了顧北的話,明天就是要跟麻桿兒略微透透底,也算是讓麻桿兒明白顧北的氣力。
都說財產動聽心,馬三兒真如果動了歪心機的話,直接拿著跑路,再也不回都城了,顧北想找人都冇處所找去。
“我行啊!真如果讓我演,保準比他演得好。”
這話如果冇有顧北叮嚀,馬三兒在見著彩電之前,必定不會跟任何人說。
隻要有貨,有錢人立即能像狗尿苔一樣,澆過一場雨就能蹭蹭冒出來。
相對來講,他倒是輕鬆了一點兒。
馬老三竟然連命都要交到顧北手上了。
“小北,既然你信得過我,我明天就把話撩在這裡,這件事凡是出一丁點兒不對,我把命賠給你。”
顧北現在都忍不住記念剛來上班的時候,一杯茶水,一張報紙,一包煙的日子了。
“來了!”
多少錢啊?
顧北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甭光盯著麵前,目光放得長遠些,小北是個做大事的,本來我也覺得就是個淺顯的孩子,誰能想到冷不丁的要乾這麼大的事,我敢包管,這隻是開端,今後發財的機遇還多著呢。”
如果放在兩年前,就算是這批彩電擺在顧北的麵前,他也不敢動心機,真如果拿出去賣的話,分分鐘就讓他開監獄專場。
馬三兒端著酒杯,斜眼看向麻桿兒,躊躇了一番,這纔開口道:“也不是非得瞞著你,本來就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此次疇昔,要帶返來的是一批彩電。”
現在的風總歸不像之前那麼緊了,有些事才氣運作起來。
“我還真冇甚麼不放心的,我能拿得出這個數,就能拿得出更多,並且,明擺著的,跟我乾,你賺的要比這個多很多,最首要的一點就是,我信賴你不是那種人。”
“三哥!我敬你。”
呃……
聽李成儒又嘮叨上了,顧北冇好氣的回了句:“他分歧適誰合適?你?”
“李哥,今個上午乾甚麼了?”
這一次不過是小打小鬨。
顧北可不敢陪著他這麼喝,不然的話,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母後大人還不得抽死他啊!
“打雜唄,我也冇甚麼端莊事,今個上午,王教員來了,給唐僧、豬八戒、另有沙和尚定了妝。”
“這個簡樸,起初就要好幾小我找我,想要讓我尋門路,幫著買彩電,可你也曉得,這玩意兒確切不好淘換,這筆買賣如果然能成的話,彩電拉返來,甭管多少,我都能給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