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見他另有表情開打趣,就曉得冇甚麼要緊事產生。閒閒地問了一句:“那你為何來找我?”
承影笑著說:“你來得恰好。前輩前段時候忙於修煉,現在已經閒下來了。”
“前輩曾命我探查澄筆宗三人,現在已有了成果。”
她睡得比較深,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恍然感覺丹田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遂一鼓作氣,又吞了三顆啟元丹。
“前輩如何如許問,敢情四年前的碧霄竹一事。倒讓你瞥見我就想到出事兒了嗎?”
“我明白你的意義。這番美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既然已經承諾了,就不會懺悔。”秦悅說得非常果斷,“你不必擔憂,我的成丹率極高,煉製十爐丹藥不費甚麼工夫。”
隻不過,景元和景賢是同一個師尊,前者與拂光水火不容,後者竟然為拂光尋啟玉丹。這是甚麼原因?秦悅越來越想不通,乾脆不想了,問了一句:“拂光犯了甚麼錯?”
周浩然曉得煉丹並非易事,不會次次都會有成丹的。就算驚才絕豔有如敬盧者,也會常常敗丹,運氣不好的時候,煉製十次也未見得會勝利一次。但秦悅說的“十爐”,絕非煉製十次,而是十爐成丹之意。
行遠卻道:“我是來尋墨寧前輩的。”
秦悅敲了敲桌案:“說來聽聽。”
秦悅笑道:“我自知遠遠不敷。更何況,你援救我這份恩典,是不管如何都了償不清了。細細數來,我還要在木搖宗待上三十餘年,今後每年給貴宗煉製十爐丹藥如何?丹藥隨你挑,隻是得把丹方靈草集齊了給我。”
如許看來,當時與他一同鎖在冰塔裡的景元,最有懷疑。拂光現在覺悟過來,把丹田氣炸了也不奇特。畢竟被白白算計了一把,受了獎懲不說,還與掌門之位失之交臂。
半晌以後,秦悅便瞥見了行遠,放動手中的雜書。問道:“出了甚麼事?”
“他的丹田……”秦悅的神采變了變。這麼說,景賢要一顆啟玉丹是給拂光用的?
秦悅的丹田補好了,但靈元所剩無幾,經脈也斷了幾處。修補經脈倒不是難事,多多打坐修煉,自會漸漸長好。補養靈元倒是個費事,一則她靈元傷得很重,起碼要用上三五年才氣養好;二則那種極其裨益靈元的凝元丹,她已經再也不能煉製了。
“這丹藥品階不錯,服從也明顯。”秦悅看著本身煉丹的雙手,“便宜了阿誰叫景賢的男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