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秦悅的眼底是出人料想的安靜。
“那你用神識探一探?”
“師兄忍心看我餘生形同廢人?我另有一千兩百多年的壽元,不想竟日躺在榻上虛度。”秦悅當真答道,“何況我也不想拖累師兄,師兄好好修煉要緊,不要掛懷於我。”
秦悅平靜自如道:“彆的三枚鎖靈釘,煩請師尊替我取出來。”
白竹被她盯了一會兒,無法感喟道:“罷了罷了,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奉告你就是了。你啊,命數不好,阿誰鎖靈釘本來隻是鎖住了你的靈力罷了,但鎖的時候太長了,又剛好紮在經脈上,以是啊,你的經脈就這麼斷了,還好死不死的斷在了手腳……哎,墨安你打我神識何為?你這位師妹遲早要曉得這些的,長痛不如短痛啊。”
秦悅本想撐著竹榻爬起來,但不知為何,手上使不出半點力量。她也冇在乎,單是笑問道:“你們如何都是這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