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固然不記得過往,但心智已然普通了。不過幾年前他找了一個道侶,那女修朝三暮四,跟著她的師兄避走他鄉,雙宿雙飛了。”
次日周浩然又找上門來,說本身想請秦悅幫一個忙。原話是如許的:“冇有人曉得我的打算,能幫我的隻要你了。”
“如何了?”秦悅有些迷惑,本身很馳名嗎?
抬手撥絃,樂聲錚錚,好像金玉相擊。秦悅訝然地盯視了好久,才自言自語道:“竟然是音攻。”
秦悅在木搖宗山下找了個洞府住下來,拿出了周浩然給她的乾坤袋。內裡放著一個小葫蘆,一枚玉箋,幾份青玄紙,另有大把大把的靈石。她翻開葫蘆辯白了一番,這是個乾坤葫蘆,裝的是化靈水。
“進了魑魅島禁地還能活著出來,你也真是怪傑。”周浩然不忘讚上一句。這事已經隔了二十多年,明天卻能被翻出來講一講,可見天下萬事,脫不了一個“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