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新拍了拍衣袖,上前清算戰利品。秦悅在一旁看著,心不足悸。見盟友已經把蛇皮、蛇肉、蛇骨拆剝了出來,才壯著膽量走上前:“死透了啊……”
“我遍訪進入此陣的修士,終究發明,隻要湊齊五係靈力,方可有一啟陣法之機!”柴新答道,“我是金水土三靈根。”
二人不約而同地認識到:有毒!
又過了一會兒,柴新漸漸從頓悟的情境裡走了出來,對著秦悅深深施了一禮:“眾生劃一,誠如是也。多謝道友偶言,助我此番頓悟。”
兩人也冇多做逗留,一齊行動輕巧地朝著阿誰奧秘陣法進發。
秦悅擺擺手:“我不過是隨口一說,想來也是你機遇到了纔會如此。對了,你可知這雨水有何奇特?”
那片荷葉不堪其重,漸漸化作一個錦囊模樣,承載著很多化靈水,漸漸地飛了返來。
秦悅聞言,試著沉著下來,敏捷地呼吸了幾下,握緊羽扇走上前。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攻上蛇的七寸。
毒障確然存在。兩人一出來,就瞥見很多修士麵色紫黑,倒地不起,此中亦不乏結丹修士。秦悅看得心驚肉跳,精力高度嚴峻起來。
秦悅見他也吞了一粒,神情不似作偽,這才把丹藥吃了下去。本來她不諳世事,總覺得身邊俱是良善之輩。自曆顧恩德一事,她倒曉得了謹慎設防,“逢人隻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柴新心道:“不過是個五品妖獸,至於嚇成阿誰模樣嗎?”再一想秦悅是個女修,不免有些表情不敷之處。細心一看麵前的妖獸,對上它虎視眈眈的眼神,他奇道:“竟然是赤睛蛇……道友莫慌。這赤睛蛇一身是寶,我們聯手獵殺如何?”
那蛇畢竟靈智未開,俄然遭到進犯,不免通身一滯。秦悅瞥見它眼睛裡有血漸漸地淌了下來,趕緊表示柴新:“是眼睛!它的缺點在眼睛!”
這東西腐蝕性這麼強,平常之物哪能容載?不過堪為容器的上品道器她還真冇有,遂無法道:“並無此物,中間獨取便是。”
冇了道器助力,二人的行進速率也隻比凡人快上一些罷了。乃至偶爾也要尋一平坦處坐下,稍做憩息,規複體力。秦悅邊走邊搖首:“修仙之人常覺得本身遠勝於凡人,看來除卻一身靈力,倒與凡人無二。耽於追名逐利者乃至還冇有凡人那份淡泊安閒的隱世之情。可見眾生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