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父母會給孩子起這麼個名兒……“折夭啊,修士和妖獸固然勢不兩立,但看在門內諸人未曾傷你一分一毫的份上,你就不要殛斃他們了。”秦悅語氣慎重,又模糊帶了幾分勸說之意。雖說這狐狸長著一副標緻又有害的孩童模樣,但聽他聲音,恐怕已經年事不小,手上不知有多少修士的命,她實在不但願本身帶返來一個禍端。
“你隻知為彆人著想。”折夭撇嘴,“我不是妖獸,我是仙狐。”
“但是,你也幫我擋了雷劫……算是報恩了吧。”秦悅想起他抵擋天雷之時斷的第七條尾巴,心境龐大。
折夭聽話地指了指竹榻上的蒲團,蒲團碎成兩半。
那豈不是冇有但願了?秦悅搖點頭,心中生出悲慘。沉吟半晌,又道:“那你可否助我登仙?”問完這一句,她的心臟情不自禁地緩慢跳動起來,不由鎮靜地搓了搓手掌。
秦悅偏頭看了看他,也隨便地一指蒲團。蒲團刹時碎成了粉末。秦悅挑釁地看了一眼折夭,後者悲忿地捂頭。
折夭被她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又唯恐她感覺本身毫無用處,不免吃緊說道:“眼下我無處可去,寧寧不成丟棄我。”
折夭搖首:“是母親輸入元神的封印,唯她一人可解。”
好吧,你愛叫甚麼叫甚麼,歸正我打不過你。“折夭……如何寫?”秦悅問道。
“封印一日不解,我就一日不成複原仙力。”
秦悅歎了一句可惜。又問:“那你何時能規複仙元?”
秦悅扶住腦袋,她遇見了一個奇異的物種,一個玄幻的存在……“那你如何流落至此?”
“本來也算是我報恩了,隻是我接下的那道天雷能力龐大,恰好砸開了身上封印的一角,把我劈回人形,規複了些許寒微的仙力,得裨甚多。”折夭解釋,“說來,算是我又欠了你一回恩典。”
秦悅聞言公然連聲安撫他:“我實在非常愛好這副孩童模樣,特彆喜好你一雙眼睛,標緻得很。呃,隻是不知如何向旁人解釋你的存在罷了。”她若抱著一隻狐狸尚且無妨,但身邊帶著一個長不大的孩童就有些詭異了。說他是仙,就算彆人信賴,恐怕也會給他招禍……
秦悅想著他那一身雞肋仙力,美意道:“解印是甚麼伎倆?你先教教我,冇準兒我能給你解了。”
“這可說不準……凡界又冇甚麼靈丹靈藥,隻能漸漸等九條尾巴長劃一了……少說也要上萬年。”
秦悅想到他的悲慘遭受,猜這孩子是被丟怕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道:“我本就冇想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