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還籌算在你蹭一頓,坐等你的好動靜。”公孫續厚著臉皮說道,讓王同一人去和關靖談判。
“魏攸待在劉虞府上數個時候才走,應當一起用過飯。”
王統給他倒了杯熱乎的,同時使眼色給秦戴叫他把門關上,對公孫續,道:“難不成你就是來我這抱怨一頓,就歸去了?”
公孫續在房中等得不耐煩,喚過仆人問道,“關靖何時訪問我們?”
王統搖點頭,想起了甚麼,俄然發問道:“校場兵士的冬衣到齊了嗎?”
“將軍有甚麼發明嗎?”秦戴呼著熱氣走了過來。
“要去你去,我不去。”公孫續端起王統案上未動的茶杯一口飲掉,冰冷得很,皺眉抱怨道:“如何這麼冷啊。”
王統怕公孫續好事,搶先說道:“特為將士過冬棉衣一事來。”
這些都是些甚麼啊?王統都看出經曆了,一眼晃過清掉大部分的諜報信劄。
公孫續在校場簡練士卒,鄰近夏季兵士的冬衣關靖遲遲不給,說是庫存不敷,這就讓王統很無法了,隻能隔段光陰派人去催催,還不敢催得太急。
“嗯,我曉得,不過這類東西用多了就不好使了。你先去,你如果不可,我再去,如許才顯得我有分量。”公孫續腦筋轉得緩慢,屋子裡暖和得讓他不想動。
“安排好了,大人。”仆人道。
關靖揮手讓他拜彆,叮嚀道:“涼他們一段時候,再帶過來。”
整齊的信劄一下子在王統手裡褶皺了,他眼神不善的盯著公孫續,好你個小子,拿我當過河卒。
公孫續看著王統開門迎著一波吹過來的北風縮脖子的模樣,想起兵士們領到冬衣抱怨連連的場景,咬咬牙,“算了算了,和你一塊去,要不回冬衣,我就賴在關府上了。”
王統蹙眉,放開了公孫續,隻好讓他來和你談了。
公孫續空等了那麼久,本就一肚子的火,聽到關靖揣著明白裝胡塗,就要發怒,王統從速攔住。
“大人當初承諾給我們新棉衣,恐是上麪人不懂事拿了老舊的棉衣充數,專門來給大人說說,能不能換歸去,大夏季的,老棉衣也不防凍。”王統誠心的說道,但願關靖承諾。
“冇有你我可冇體例勝利,關靖可隻認你。”王統恭維他道,儘力勸他去。
“關靖,當初你如何承諾我的!”公孫續被王統攔著,好不輕易能夠說話了,上口就直呼其名,道:“仁義禮智信,儒家五常你都忘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