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支香還拿在我手裡,彈出銅錢後我撚了一點兒磷粉,在香頭上悄悄一搓,就聽噗的一聲,香頭撲滅了,然後我兩隻手抓住香,謹慎翼翼弄的往回拉動紅線。
我現在哪還顧得上她,老爹說過,要對於如許的臟東西必須化解掉它身上的怨念,不然一旦被纏住就隻能等死了。
現在嫂子已經癱坐在地上嚇傻了,我可冇管她如何想,跑到她前邊三四米遠的處所,將手裡的紙人放在地上,又取出一根紅線、一枚銅錢,另有半支香。
我眉頭一皺,顧不上身上的汗和尿了,爬到窗戶前把窗子翻開朝院子裡看了疇昔,成果讓我大吃一驚!
隻見嫂子提著錘子走到院子中間,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把手裡的錘子放在地上,然後把胸前的衣衿漸漸翻開……
彆看她身懷六甲,可身形冇有一點兒癡肥,不過就是氣色有些不好,神采白得有些滲人,斜靠在床上歇息。
籌辦好今後我一抬手用力在銅錢上彈了一下,隻聽叮的一聲,銅錢飛了出去,啪的一聲砸在了嫂子的肚子上。
遵循老爹說的,銅錢射出去今後會黏住那些怨念,隻要把它拉進紙人裡邊,這時候香頭就會燒到紅線,紅線會被撲滅,然後就會引火上身,紙人連同那些害人的怨念也會被燒個灰飛煙滅。
我身上揹著一個布袋子,從小老爹就不讓我離身,乃至睡覺的時候都帶著,裡邊有我用飯的傢夥,一抬手從裡邊抽出一把閃著精光的新月小刀,同時抽出的另有紅綠白黑四張彩紙,一手提著四張摞在一起的彩紙,另一隻手用新月刀在彩紙上悄悄地劃了起來。
一共是十六刀,四張彩紙刹時變成了不一樣的形狀,我一邊朝著嫂子跑去,一邊取出一個大字型的高粱杆架子,將那些被我割好的彩紙貼了上去,半晌一個穿戴綠襖的紙人呈現在我手裡。
我哥和嫂子在東房,我本身在西房睡,睡下冇多久開端頭暈,一開端還冇甚麼,到厥後竟然天旋地轉起來,最後竟然冇了知覺。
實在也不是真的灰飛煙滅,是燒掉它們身上的怨念,它們也就再也不能害人了,不過這中間需求重視的就是這半支香必然不能斷,如判定了的話,那這怨念就會跑掉,同時因為觸怒了它,這東西的怨念就會更大,也會更凶,今後再想毀滅它就困難了。
正在我迷惑不解的時候,俄然窗戶上黑影一閃,彷彿有甚麼東西在院子裡走動!
我們這裡特彆信這個,並且是偏僻山區,冇有病院,最後表哥隻能求到了我爹頭上,想讓我去幫手接生,我本來是分歧意的,可老爹一腳把我踹了出來,冇體例我隻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