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陳東臉上頓時染上了大片的紅暈,認識變得有些迷含混糊的,倒是膽量放得更大了一些,又給本身添了一杯。
看著陳東那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樣,白語蝶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哼!真是個不靠譜的傢夥,這纔多久,竟然又找了一個女人!”
感受著陳東那滾燙的身材,楊欣彷彿感受醉意更濃了,她試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感遭到渾身酥軟,酒精上頭所帶來的炎熱彷彿又上升了很多。
嚴峻的琴絃彷彿一下子就鬆開了,化作一道恍惚的水暈,在氛圍中無聲地盪開。
剛一進門,陳東就湧起一絲熟諳的感受,然後他看著中間翻開的寢室房門,有些迷惑地說到:“這個房門,如何跟我前次來看到的不一樣啊?”
陳東卻不曉得,就在他分開的時候,本來正躺在床上安睡的楊欣,卻展開了眼睛,漸漸坐了起來,看著房門,悄悄歎了一口氣。
陳東六神無主地在客堂內裡打著轉,躊躇著要不要趁這個機遇分開,本來他已經很謹慎地製止與楊欣之間的難堪了,卻不想最後竟然演變成了這個環境,早曉得,明天他就打死也不喝酒了!
連教誨員家中都敢安設攝像頭,拍下對方的不雅照片,用膽小包天來描述張放,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如果有一天,張放以照片為威脅,對楊欣提出要求,楊欣該如何辦?
剛一走到客堂,陳東就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腦門,煩惱地說到:“該死!都是喝酒誤事啊!我又乾了些甚麼啊!”
一夜春宵,如流水般突然逝去。
陳東感受本身彷彿是做了一個夢,在夢內裡,他彷彿被暖和的海水包裹著,起起伏伏,渾身高低的骨頭都收回酥爽的尖叫聲,然後他看到了一張恍惚的臉,那是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女人,雙頰桃紅,看起來就像是誘人的櫻桃。
楊欣躺在陳東身邊,俄然在腦中浮起了很多緋糜的畫麵,那是上一次與陳東在賓館的浴室內裡的片段。
一個不好,等候楊欣的,就是身敗名裂的了局!
說完,陳東一口將杯中酒乾掉,兩人又找著各種項目喝了幾杯,總算是撐不住了,這才相互扶著,分開了餐廳。
陳東隨聲應和道:“感謝欣姐,必然,必然……”
“現在應當如何辦?是跟欣姐說清楚,還是等緩兩天再說?”
楊欣聞言也不再多問,而是再度把酒杯湊到了陳東近前,說到:“為了你為民除害,我再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