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柴房出來便瞥見齋房的小僧氣呼呼地往這邊走過來。
“那豈不是大家都可拿去。”
“就是個平常可見的瓷瓶子上麵有荷花鯉魚,那日我從他手裡收起來順手便放在齋房的窗台上,也怪我冇藏好。”
“何時不見的?”
“還是善德廳吧。”
“好。”項白摸摸鼻子,轉向劉阿嬌正色道,“劉夫人。”
“時候有限,我直話直說,”項白說道,“實在,尚文輝不是你殺的吧?”
“小師父這是往那裡去?”項白問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除了他誰會去動阿誰。施主,我不與你說了,我找方丈去。”
項白走了兩步,恰見普賢寺北邊的小門開著,看來那些柴火畢竟是挪走了,項白髮明穿太小門便是尚府西角門,再走一走便是善德廳公然近便很多,俄然,他看著善德廳前的梅樹愣住了,千頭萬緒湧上心頭。
“隻要一個勝利了,你聽不懂啊?”胡小酒翻個白眼。
“太好笑了。”尚臨州說完大笑起來。
“大掌櫃。”項白悄悄一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