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腳步聲俄然從門外響起,人影一閃,孟虎長大的身影就已經進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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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虎冇有轉頭,望著天涯逐步暗淡的朝霞,臉上俄然浮起一絲淡淡的冷肅,說道:“冇錯,讓你留在河西要塞我的確是另有目標,如果那天不是你主動要求留下來,我絕對會脫手扣人,把你強行留下!我這麼做的目標隻是為了威脅你父親,迫使他向河西要塞派譴救兵!”
趙青菡驚咦了一聲,回眸驚詫望著孟虎。
從趙青菡嘴裡,孟虎已經曉得第四師團分頭突圍的事情。
可猛虎聯隊的千餘殘兵愣是冇有分頭突圍,而是存亡與共,對峙集合撤退,更難能寶貴的是,他們竟然真的冇有丟棄任何一名受傷的戰友,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隻要還剩口氣,不管是拖還是背,誓死帶上行軍。
孟虎神情冷酷地環顧四週一圈,哂然道:“你們想乾甚麼?”
孟虎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在勸你留下的時候,我就已經推測你父親必然會不顧統統地帶領雄師趕來救你,最後不免落入司徒睿的算計,可我還是毫不躊躇地這麼做了,如果我不這麼做,你父親就會毫不躊躇地放棄河西要塞,放棄全部猛虎聯隊!”
碾子、犢子等老兵全數戰死,長官孟虎又下落不明,墩子就理所當然地承擔起了臨時批示官的職責,現在的猛虎聯隊固然看起來非常狼狽,可他們的軍心還冇有散,士氣還冇有崩潰,起碼到目前為止他們仍然還是一支軍隊!
“咦?”
千餘殘兵的戰馬早已累死,他們隻好卸去身上的重甲,輕裝逃命。
孟虎翻身上馬,上前拍了拍墩子的肩膀,沉聲道,“很好,你乾得很好!”
墩子放下背上受了重傷的弟兄,搶前數步仆地跪倒在孟虎麵前,嚎啕大哭道,“墩子把弟兄們都給你帶返來了,除了突圍時戰死的弟兄,跟從長官去突擊中軍的弟兄,另有跟從碾子、犢子去救長官的弟兄,其他的弟兄,隻要還能喘氣的,就都在這兒了!”
雄師突圍的時候,猛虎聯隊為了扯開通月帝國兵的防地,兩千多“重甲鐵騎”就已經傷亡近半,然後有四五百騎跟隨孟虎去突擊明月中軍,又有百餘騎隨碾子、犢子回救孟虎,這些將士已經全數戰死,猛虎聯隊現在就剩這一千來號殘兵了。
墩子揹著一名身受重傷的弟兄,跑在步隊的最前麵,一邊奮力奔馳,一邊氣喘籲籲地給早已經精疲力竭的弟兄們加油泄氣:“弟兄們對峙住,前麵不遠就是三江城了,彆泄氣,必然要對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