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孟虎奮發民氣的吼怒,熊霸天和狼毫揮動著細弱的胳膊,紛繁向漆雕子投來殺氣騰騰的眼神,那模樣,彷彿隨時都能夠撲上來掐斷漆雕子竹簽似的脖子,然後將他的腦袋擰下來當馬球踢。
孟虎將手中烏黑的長槍往前一引,策馬飛奔而去。
“殺!”
“嘿嘿!”
“殺!”
嗥聲未已,墩子即把手中的戰刀往前狠狠一引,策馬向著火牆右翼疾走而去,猛虎聯隊的千餘精兵紛繁拋動手中填滿泥土的馬褲,一個個光著屁股翻身上馬,操起明晃晃的戰刀就跟著墩子向前澎湃而去。
孟虎嘴角頃刻綻起一絲猙獰的殺機,厲聲喝道:“帶著你們的族人,跟我去救人!”
孟虎厲聲道:“率猛虎聯隊從右翼打擊,擊破迂迴過來的那群明月輕騎!”
一柄鋒利的戰刀帶著駭人的陣容斜斬而至,墩子本能地舉起左腕一擋,隻聽“錚”的一聲響,敵軍劈下的那一刀已經狠狠砍在墩子的鐵護腕上,火星四濺,礅子的整條左臂被震得幾近完整落空知覺,但他的右臂卻涓滴未受影響,順勢兜轉返來就是一記橫斬,卻也被那員敵將躲了疇昔。
綿綿不息的號角聲中,近千輛大車很快就擺成了前後三排,每排三百餘輛,恰好堵住將近五百步寬的缺口。
目送孟虎和三千多蠻橫人的身影敏捷遠去,漆雕子眸子裡不由浮起了一絲莫名的凝重,另有深深的震憾,喃喃低語一聲,俄然間也翻身上馬,一邊追著蠻橫人的屁股策馬疾走,一邊歇斯底裡地大喊起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好,說得好啊……”
每次與中土軍隊交兵,蠻橫人最驚駭的就是長槍陣,那一片聳峙如森的長矛,老是讓蠻橫人感到心驚膽顫,魂飛魄散,血肉之軀絕對擋不住利矛的穿刺,在精銳的長槍陣前,再悍勇的蠻橫人也必死無疑。
“嘿呀……”
火牆外,孟虎正帶人冒死填土滅火,試圖從火海中填出一條逃生通道。
墩子帶領猛虎聯隊的千餘輕騎澎湃向前,不到半晌工夫,火線就呈現了黑壓壓的明月輕騎,固然敵騎足有四五千騎,兵力幾近是猛虎聯隊的四倍,可墩子和猛虎聯隊全部將士眸子裡卻毫無懼色!
姚明遠的馬隊師團固然是明月帝國定州軍團中的第一師團,卻底子不是定州軍團中的嫡派精銳,在定州軍團四個師團中,第一師團的設備是最差的,兵員本質良莠不齊,練習也嚴峻不敷,打不過猛虎聯隊這群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虎狼之徒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