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就由她來報好了!
糟了,被這個女人給擺了一道,如果讓爹爹曉得了,可就全完了。
“小少爺,你這是......”她看清宋峙的傷,頓時嚇了一跳,聲音也堪堪大了。
來日方長……
“水雲堆棧根基上交予平江賣力了,我也隻是順道去看看。”宋筠接著道,“倒是勞煩嬤嬤一向照看在祖母身側了。”
“宋筠,這類處所也是你這類人能來的?”
這木盒裡裝著父親當年彙集到的證據,以及她這六年來斷斷續續彙集的資訊,不細查還好,這麼一查,才發覺這起案件遠比設想的要龐大。
這女人該不會是對街暗花坊的人吧?
“嬤嬤,你先帶他回屋,我去請張大夫來一趟,再去處祖母存候。”
“這個本蜜斯也要了。”
斯須,她又伸手拿起另一盒胭脂。
宋筠抿唇一笑。
長公主已死,認證物證俱全,孃舅百口莫辯,這起案件最後交由天子親身過問,再加上昔日妒忌仇恨孃舅的大臣一向在背後悄悄拱火......他竟有了謀逆犯上的懷疑。那場大雪裡,何家被滿門抄斬,高低無一倖免。
劉嬤嬤放動手中的活:“蜜斯可算返來了,這才走幾日,老夫人但是唸叨得緊。”
宋筠手一滯,嘴角俄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現在有她在側照顧祖母,倒是能放心些。
宋筠搖點頭,輕笑道:“倒是副生麵孔,秀娘現在但是不在鋪中?”
望春閣渾家群熙攘,現在已有很多人圍起來看熱烈,薑盈盈咬緊了下唇,麵色慘白。
“這位女人,真是抱愧。”那女子見薑盈盈分開,這才重重舒了一口氣。
話音未落,慕申抿緊了唇,眼底裡閃動著警戒的光。
她走進店中,隨便拿起一支珠花髮簪。這時,一名麵龐清秀的女子迎了上來,麵帶淺笑道:“女人好目光,這支珠花髮簪很合適你。”
她俄然回想起昨日呈現在水雲堆棧,那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因而快步走進書房。
想當年,宋氏一族本也是盛京鐘鳴鼎食之家,何如家道中落,在她父母時已是窘然,母親更是在生宋峙那日,放手人寰。
想到這裡,宋筠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而長公主在第二日留下一封血書,隨後吊頸他殺了。
宋筠點點頭道:“劉嬤嬤。”
“你先回屋待著,我去請張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聞此,宋筠扯了扯嘴角,對那名女子說道:“無妨。”
看著木板後暗格裡裝著的小木盒,她挽了挽袖子,將木盒取出。
幸虧宋峙這小子皮糙肉厚,張大夫看過後,隻是叮嚀他靜養,並未曾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