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易軍發話,魅影已經走了過來,帶著一股難以順從的壓抑感。這個猛妞兒,是易軍少有會產生一種有力感的女人,也是少有的讓他感覺冇法掌控的狠妞兒。這一點,或許也是易軍不敢接管這個女人的首要啟事――太可駭了。易軍從未想過試圖征服這個猛女,但也未曾想有朝一日會被這個猛女反征服。
“呃,不算很多……”哪怕帶著麵具,易軍都感覺有點不美意義了,“你問這個乾啥?”
“你當大老爺們的不主動開口,天然隻要我來主動了。”魅影彷彿無所謂的說,“你在我身上拱了幾十嘴,不想賣力?”
……
真可謂大勝而歸了,東風對勁馬蹄疾。易軍樂嗬嗬的躺在了船頭的椅子上,一邊撫玩江景,一邊哼唱著一曲《單刀會》。冇出處的,被身後的魅影在腦袋上敲了一記:“很牛啊你,還學關二爺單刀赴會過江東呢?彷彿都是你短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