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冇有這點貫穿的話,也冇資格跟在李鬆身邊。
“嚴老爺子被譽為軍神,這點不成否定,但能讓我佩服的,唯有統帥一人。”李鬆話聽似安靜,但卻帶著極致的果斷。
他從剛纔的話語裡,天然也能聽的出來,許彥現在在嚴家的處境,已經被逼到了離家出走的境地。
西部戰區的統帥,向來隻要彆人聽他話的份,何曾聽過彆人的話?!
堂堂一大戰區統帥,落得這類境地,多麼悲慘?
這實在是讓李鬆大跌眼鏡。
固然他的話冇有說完,但表示的意義卻很較著。
或許在旁人看來,許彥一個殘疾人,有甚麼莊嚴可言?
黑衣青年點點頭,然後問道:“鬆哥,您不是說過統帥是絕世醫神,一雙鍼灸之術能夠起死複生,那他為甚麼不……”
李鬆說的也隻是悲觀話。
二人的悄言細語,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處於熱戀中的情侶。
待許彥跟嚴筱矜的身影消逝在湖畔上後,李鬆才長出一口氣,從暗處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