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璞站在門口聽著內裡傳來的動靜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嚇得中間的百姓生生後退了幾步。
“頭兒,有發明。”一個錦衣衛從三皇子府出來,麵色慘白的對舒璞私語道。
舒璞輕視的看著三皇子緊閉的府門,薄唇微啟:“景山。”
本來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是實在存在的,要不然三皇子府裡跑出來的小妾是甚麼?
景山從舒璞身後走出來,從懷裡謹慎的取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翻開亮給禁軍看。
盛都城的百姓越聚越多,圍在三皇子府門口指指導點。
冇人曉得是誰編了歌謠,也冇人曉得這大逆不道的歌詞是如何傳播起來的,但在統統都城百姓的內心,一時候三皇子成了代替錦衣衛和舒璞惡名的新人物,活潑在每一個被爹孃恐嚇的小孩夢境中。
圍觀的百姓早就炸了鍋!要曉得三皇子出宮立府也不太短短一年時候,隻一年時候,竟有如此之多的花季少女死在他手裡!這般殘暴的手腕,就是夙來以殘暴聞名的錦衣衛都比不上!
此次抄家抄的太俄然,景山帶人衝出來的時候三皇子正在和小妾顛鸞倒鳳好不熱烈,現在直接被人從和順鄉拽出來,披頭披髮狼狽的很,實在是景山看在他皇子的身份上不得不給皇家留一塊遮羞布,不然這個時候的三皇子可就不但是披頭披髮了,而是光溜溜赤條條,好生白嫩!
“告訴刑部,叫他們帶上義莊的人和仵作來。”想了想,舒璞歎了口氣彌補道:“讓他們多帶些裹屍布來。”
那一天,盛都城的百姓們見地了甚麼叫真正的雞飛狗跳,甚麼叫真正的抄家,哦不,籌辦的說,應當能夠叫做拆家了。
舒璞站在原地冇有動,隻是衝著三皇子的府門揚了揚下巴,景山立即會心,帶著弟兄們就衝了出來。
“站住,皇上有命,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三皇子府!”看管三皇子的禁軍看著錦衣衛來勢洶洶,趕緊禁止著。
剛纔說話的禁軍湊上去看了看聖旨,那紅豔豔的玉璽大印蓋在上麵,誰也做不了假。
隻見錦衣衛世人都停了手裡的活,圍在花圃的假山旁。
本來家財萬貫是真的,要不然那從三皇子府裡拉出來的一車又一車金銀財寶又是甚麼?
“頭兒,兄弟們搬東西的時候不謹慎碰到了假山的機遇,就……就如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