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候,烈昏昏扶著腦袋,耳畔都是火伴大笑,此起彼伏的冇完冇了。
“你叫甚麼名字?”
“我的爺爺是天狼族的亞曆山大.格裡!天狼族的狼神侍衛之首!”
“小夥子,你是個可造之材!去送命太可惜了。不如給我做信使吧!”
比及烈再次有影象的時候,那已經是在十裡以外的火線了。
“亞曆山大.哈考特!”
霍巴卻將手往人腰帶裡摸,刷拉一下扯出來條方格腰帶。紅黑交叉,簡練又美妙。
“剛纔小隊長說了,我們是最早上場的!砍死一個前鋒算一小我頭,砍癱一台戰車算三小我頭……”
“哈哈,弱雞烈必定是趴下喊媽媽了!”
頭一次將身後相扣的手抽出,指著左邊想要說著甚麼。
軍官瞭然的神采終究崩潰了,啪地將一手拍在了哈考特肩膀,慎重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