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一下……殺了我?”鬱仲尋俄然道,手上的力道也不竭減輕,臉上終究閃現出狠厲的神采,這纔是他假裝之下的實在臉孔。
鬱仲尋經心假裝的神采,終究呈現了一絲崩裂的陳跡,“晚凝,我那都是權宜之計,你嫡姐從小對你就不好,我那明顯是為了和她處好乾係,才幾次三番與她扳話。”
直到熟諳的聲音在空蕩的山洞中響起,“呦,這不是燕侯夫人嗎?你倒是跑啊?”
鬱仲尋的笑俄然無窮放大,像是從天國裡來的陰沉劊子手。
好似有甚麼貴重的東西正在悄悄從他的身邊溜走。
恍忽間,他彷彿看到十三歲時阿誰常常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女孩。
麵前已經恍惚一片,看東西都有重影,就在她昏昏沉沉之時,餘光瞥見一個新月白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