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著小碎步上前,不過幾步,眼中已經盈滿晶瑩淚珠,似是喜極而泣。
葉初棠點頭:“我們當時的確碰到了費事,爹爹孃親另有大哥為了庇護我們幾個拚儘儘力,最後趁亂放我們逃過一劫。說來也是運氣使然,不然今時本日,我們也不能再見到二叔您了。”
這句“怕生”聽著實在有些刺耳,但此時的葉恒已經顧不上了。
“堂姐,這三年你們到底去了那裡?如何半點動靜也冇傳回?我們還當你們也在那場不測中也——”
她彷彿與疇前普通無二,卻又像是脫胎換骨,透著難掩的溫潤清麗。
葉初棠摸了摸她的小臉,衝葉恒笑道:“二叔彆介懷,小五性子外向,有些怕生。”
這話一出,葉恒神采一僵。
“啊?哦、是、是啊。”
那真是葉初棠?
他轉頭喊道:“詩嫻!快來!”
葉初棠等他走近,才緩緩起家,客氣施禮:“二叔。”
於洪趕緊道:“是!”
“阿言,去定堆棧。”
他們要回的家,現在已經成了彆人的居處!
話音落下,全部前廳溫馨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