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就成了最大的罪人了?”薑承懌辯駁,就是她惹的事,還要把罪指責到他頭上,他本日也是第一次見陸語惜這般不要臉。
冇有才氣與母親對抗,冇有才氣和定安侯府對抗,冇有才氣和世俗對抗。
薑承懌跪在一旁為薑雅舒告饒,“母親,舒舒已經這個模樣了,你就放過她吧。”
薑老夫人本來慚愧的心被陸語惜這麼一解釋,刹時冇了那層負罪感。
“二女人這頓熱誠也是她自找的,隻一個勁地喊不驗身,卻不說不驗身的啟事,母親和我又不是神,如何就隻曉得二女人受過委曲?”
薑承懌狠狠地瞪了一眼陸語惜,是他的心軟才讓陸語惜這麼光亮正大地熱誠舒舒,早曉得就不為她討情了。
薑承懌毫不粉飾地表達對陸語惜的討厭,薑老夫人固然也感覺薑承懌說話刺耳了一點,但也瞭解薑承懌在氣頭上。
她這個老婆被按上偷奸罪名時,她可冇見薑承懌這般焦急。
“胡攪蠻纏!”薑承懌說不過陸語惜,隻能惡狠狠地回了這麼一句。
“她甚麼模樣是她應得的,就是你這個當哥哥慣的,她纔會做下此等感冒敗俗的事情!”薑老夫人又指責薑承懌,“她一個庶女,莫非比我們這個定安候府還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