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承諾著下去叮嚀,姚燕語便趁機起家:“姐姐勞乏了一箇中午,也該歇一會兒中覺。”
姚燕語見了,忙笑著推委:“這衣裳給我穿有些可惜了。姐姐還是留著吧,你大病已去,身子也會漸漸地養起來的。”
“勞姐姐操心,姐姐大病初癒,身子還衰弱著,這些小事mm可不敢勞煩姐姐。”
姚鳳歌自小到大便是被捧在手內心的,她的東西隻要不越製,她娘王氏都是挑最好的給她。出嫁時嫁奩豐富,出嫁後總督府有好東西也少不了往這邊送。
“你穿就是我穿。剛我白跟你說了那麼多?這幾件衣裳都給你,後兒你跟三女人去鎮國公府,喜好穿哪件就穿哪件,不必拘泥。到了鎮國公府上也不必太拘束。鎮國公府的二女人我之前是常見的,也是個懂事麵子的好女人,為人謙恭漂亮,不是那些小家子養大的女人,你應當能跟她合得來。”
“不過兩匹緞子,姚家可不缺這個。兩江總督是正二品的官職,又是個肥缺。並且姚家祖上富甲一方,彆看姚女人是個庶出,怕是私底下的東西比二奶奶還多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