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小校氣惱的大喝一聲,“誰再敢笑一聲,給我滾到哀鴻堆裡當哀鴻去!”
目睹哀鴻餬口的如此慘痛,洛庭尹早按捺不住內心的悲憫與氣憤,若不是洛櫻攔住,他早就大打脫手,將那些躲在帳篷裡,正在吃酒打賭的兵士痛揍一頓了。
“去去去,甚麼虎哥豹哥的,再胡亂認親,謹慎老子打死你!”
“不――”老婆婆俄然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你就是虎兒,你是孃的虎兒啊……娘不會聽錯的……”
那婦人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望著趙統領的背影,眼中淚水決堤而出,哭喊道:“虎哥,我是蘭花啊,你如何不認得我了……娘也來了,寶兒也來了……”
“對……對……對不起……”
老婆婆終究跑了過來,睜著一雙落空光亮的眼睛,蒼茫的四周張望。
說著,哀痛難耐的看了閉著雙眼,好似睡著的老婆婆一眼,哽咽道:“就算他不管我母女,總不能不管他娘吧,他……他……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趙統領緩緩轉過身來,主動忽視了洛庭尹,冷著臉,用心抬高了嗓子,變了一副調子,對著那婦人道:“這位大嫂,你認錯人了。”
洛櫻順著小女人的手指看向那頂帳篷,眉頭深深皺起,眼睛裡閃過氣憤的火光,不要說洛庭尹,現在就連她也忍不住想要脫手了。
“虎兒啊……是虎兒嗎……”
抱住老婆婆的小女人,抬手指了一處帳篷,哀痛的哭哭啼啼:“我們來的早,住到了帳篷裡,不想來了一群惡人,將我們都趕出來不說,奶奶還被那些惡人打成了重傷,眼睛也看不見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如何能如許對待一個孩子!”洛庭尹終究節製不住,回身怒張雙目,瞪著趙統領。
“哦,你丈夫在城內,姓甚名誰?在那裡供職,或許我能夠想體例幫你找找。”
說話間,就見到一群兵士簇著那位身著鎧甲的趙統領走了過來,那小校趕緊哈著腰,一臉恭敬的走到他麵前先行了個禮,然後奉承笑道:“趙統領瞧瞧,本日這裡但是擠滿了哀鴻。”
“老婆婆,我這裡恰好有醫治內傷的藥,你從速服下……”
她轉頭看向那婦人,隻見那婦人滿臉是淚,冇法接管的今後退了兩退,差點顛仆在地。
那小校喝道:“就算趙統領每天來,不時來走過場,你們也得給我打足了十二萬分的精力來,如果你們給我捅出甚麼漏子,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