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得累了,乾脆就關掉了手機螢幕。這書的結局都不消想,乾掉了女二,男女主就該幸運餬口在一起了。獨一有點看頭的就是女二在中間橫插一杠子,現在女二死了,那就也冇啥都雅的了。
“彆打攪我睡覺。”
“不甘心……”
她真的變成了聶桑榆。
“你輪不循環,關我甚麼事?”季曼翻了個白眼。
腦筋裡不竭迴盪著一些台詞,季曼一邊笑這女人又傻又笨,一邊漸漸沉入了夢境。
這聲音可真刺耳,季曼被迫展開眼,起來就瞥見門口穿戴藍色對襟背子的老嬤嬤。她記得這個嬤嬤,彷彿說是皇後指來照顧侯爺平常起居的,姓柳。
門口的嬤嬤怔愣了一下,接著眉眼間帶上三分不屑:“桑主子,說好聽點叫您一聲主子,也是敬著您曾當過侯府的家。現在您不過是冇名冇分的侍妾了,還要端著那天高的架子麼?”
季曼眯著眼,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
“幫我……幫我……心願難了,冇法循環……”
打了個嗬欠,季曼關掉燈,扯著被子矇頭就睡。隻是睡之前還忍不住在想,也是聶桑榆太蠢了吧?
像吧?像當代人說的話吧?她冇有太細心看那本書,但是仿照這裡的人說話的風俗應當不難,不至於露餡。
“阿軒不要!”仁慈的女主拉著男主的袖子苦苦要求:“不要傷了性命!”
“桑榆這輩子就愛過侯爺一小我,侯爺呢?”
以是她現在,為啥變成了這個不利的女二,坐在這裡發楞呢?
苜蓿手一縮,跪在打扮台邊抖了兩下,不敢再言。季曼就鎮靜地滾回床上補覺了。
“曉得了,等我換一身衣裳,這個也不像話。”季曼站起來,儘力朝門口的嬤嬤笑了笑,然後扭頭對地上的小丫頭道:“苜蓿,起來替我換衣。”
地上的小丫頭聽著這話,驚奇地抬了昂首,卻冇敢直視她,囁嚅著應了就跑去櫃子邊找衣裳。
“苜蓿?”
有聲音從夢的深處傳來。
不,這類悲觀的做法不是她做得出來的,身為二十一世紀職場女性,她能為了一套屋子鬥爭累成狗,現在為甚麼不能為了本身的性命再鬥爭一下?
季曼扭過生硬的脖子,持續看著鏡子裡的人。她應當是做夢了,鏡子裡的人唇紅齒白,眉上有一顆淺痣,一雙狹長的鳳眼如何看都藏著暴虐,這邊幅,跟書裡寫的聶桑榆彷彿。
“你這賤婢,暗害世子,讒諂溫婉,心腸暴虐,本日本侯便命令,賜你白綾三尺,自行了斷!”男主冷酷地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