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皇子,十歲便能夠從旁聽政。”
夏侯都聽內侍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複述出來,放下酒盅笑了起來,讓想趁機給夏侯永康上眼藥的安皇後不得不將話再咽歸去。
等安皇後分開,夏侯永康才湊到夏侯都身側,“父皇。”
“臣妾也會查抄他的大字,若他冇有遵循您的叮嚀完成,臣妾便給他更加,不寫完便是到體味禁的日子也不準他出來。”
夏侯永康麵無神采地看著佳柔郡主,“我同本身的mm說了甚麼,為甚麼要奉告你呢?請你讓開。”
“四皇子不肯意答覆我便直言不答覆,莫非我還會仗著比你虛長幾歲而死纏爛打?”
“是,我母親是聖上的長姐,我同你們有著割不竭的血脈親情,可不管是母親還是我,入宮時,我們何曾仗著同聖上的靠近而不守端方?”
安皇後聽著他字裡行間對夏侯永康的寵嬖,置於一旁的左手縮進袖中,緊握成拳,“是啊!少年人嘛!打動也是一種英勇,奸刁何嘗不是一種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