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懷虞現在還需倉猝返回侯府,籌辦驅逐絡繹不斷前來記唸的都城權貴。
現在嘉興侯放手人寰,嘉興侯世子又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侯爵的下葬典禮龐大而冗長,鑒於盛暑難耐,是以決定提早將屍體入土為安。
以往,衛鼎廉雄踞一方,手握十萬雄兵,其權勢之盛,足以令其他兩大師族望塵莫及,始終處於優勢。
薑懷虞不由得哽咽起來。
薑懷虞歎了口氣,緩緩道:“你瞧那靖安侯夫人,身為侯爵之妻,職位高貴,但在皇後孃娘停止的杏花盛宴上,她卻對昌寧伯夫人謙虛有加,語氣溫和。這此中的啟事,還不是因為靖安侯無所作為,官職全無,身上冇有一絲官威。
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家屬內部,早已不見了官職在身的族人。至於家業,亦被衛奉昀華侈一空,入不敷出,乃至於嘉興侯府僅餘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你父親活著時,乃是我國威震四方的平南大將軍,掌管三十萬重兵,無人不畏敬我嘉興侯府。但是,自從你父親離世,兵權也隨之喪失,固然我們仍掛著侯爵的名號,實則不過是名存實亡罷了。那些昔日對我們趨炎附勢之徒,現在或許正冷嘲熱諷,公開裡給我們辟謠肇事。”
嘉興侯的屍體被安葬在都城北郊那風景如畫的駝峰山之巔。
話音未落,又有兩位儀態萬千、風韻綽約的中年美婦連袂而至,她們恰是長泰侯夫人黎氏和靖安侯夫人裴氏。
記念結束的來賓們紛繁移步至一旁預備的茶點區,或坐或立,相互間閒談著。
本來嘉興侯府便隻要嘉興侯獨一的主心骨,其他子嗣皆未能身居要職。
跟著主禮官寂靜地宣佈:“禮節勝利。”
衛奉昀目睹薑懷虞愁眉苦臉的神情,語氣果斷地發誓:“母親放心,父親已仙逝,但我家仍然是顯赫的侯府。待我擔當侯爵之位,任何敢小覷我們的人,我定會將其打到滿地找牙。”
晁老太君的丈夫,前一代晉國公,是伴隨當今聖上開疆拓土、立下赫赫軍功的建國功臣。而當今晉國公更是官至正一品丞相,晉國公府正處於權勢的頂峰。
全部都城都在哄傳,嘉興侯府即將走向式微。
嘉興侯的下葬典禮終究畫上了美滿的句號。
薑懷虞見狀,倉猝趨步向前,恭敬地施禮:“見過老太君。”
衛奉昀笨拙地試圖安撫薑懷虞,卻不知如何是好。
長泰侯、靖安侯、嘉興侯三家侯府,彼其間的職位與名譽,天然也是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