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琴聽聞,不由縮了縮脖子,深知癢癢粉的短長,讓人癢得死去活來,但又感覺蜜斯不會如此對她,不由嘟囔道:“他是侯府的公子,那裡有半分不幸之處。即便是傻,也比淺顯人強很多。”
固然此次僅僅是對衛奉昀施加了刷茅房的獎懲,看似並不嚴峻,彷彿隻是權柄範圍內的藐小刁難,即便薑懷虞心中不滿,想要找人算賬,乃至鬨到伏劍司去,也難以占有事理。即便是伏劍司的批示使姚鼎天得知此過後,對麥譽熙的懲罰也不會過分峻厲,最多不過是略施薄懲。
“麥譽熙一插手伏劍司就獲得總旗之職,這公道嗎?”質疑道。
在繁華的京師當中,嘉興侯府的名聲如同日中天,聲震遐邇。其府上至公子衛奉暉,剛一舉奪得今科狀元的桂冠,榮封正六品翰林院編修,前程不成限量,被譽為國之棟梁。而三公子亦備受長公主喜愛,擔負公主府的正四品司馬,掌控著公主府的精銳保護隊。
“題目是,這麥譽熙究竟有何功勞,能讓他一進伏劍司就官拜總旗?”
衛奉昀滿臉茫然,悄悄搖了點頭,“我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之前從未有過交集。”
薑懷虞眼中閃過一抹凶惡之色,想起前幾日長泰侯府財產的嚴峻喪失,心中肝火更是難以停歇。
在莫憂堂內,薑懷虞召來了鄭管家。
鄭管家點了點頭,必定了她的猜想。
“部屬猜測,麥譽峰之前之以是如此,是為了幫忙靖安侯府的二公子報仇。”她如有所思地說道。
“蜜斯,我們還是走吧,如果神醫從皇宮返來,找不到您,我又要遭到懲罰了。”淨凡白日在宮中伴隨聖上,夜晚則回到宮外的府邸棲息,這是爾康帝特地為其安排的寓所。
薑懷虞神采烏青,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還記得謝百戶嗎?前次他幫手我們洗清世子的委曲,我們尚未前去親身伸謝。剛好幾天後是奉暉的狀元宴,鄭管家,你親身去給謝百戶奉上一份請柬。”
此時,韋若怡與翠鶯等人也倉促趕至驚鴻苑。韋若怡從速上前,悄悄拉住薑懷虞的胳膊,“夫人,還是先讓世子洗濯一下吧。”
一股激烈的庇護欲在心中湧動,讓她想要幫忙他,治癒他的病症。但是,她尚不曉得他究竟是誰,是侯府中的哪位公子。
“服從。”
說罷,她便帶著韋若怡等人分開驚鴻苑,回到了莫憂堂。
紫衣女子眉頭微蹙,神采略顯不悅,“我早已說過,積德積善,你再胡言亂語,謹慎我讓你嚐嚐癢癢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