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一瞬就紅了眼眶,理直氣壯地申述:“我又不知她是侯府令媛,還覺得是三爺納的老姨娘,用心來找我費事呢!”
二人進門的時候,正趕上韓老夫人在用早膳,韓淩雪站在一旁為她佈菜。
韓淩雪一昂首就對上曼娘害羞帶怯的嬌嬌麵龐,那抹水紅嫁衣更是刺痛了她的眼,嫉恨之情幾近要從滿身溢位來。
曼娘見薑穗寧坐在那邊忍不住直打打盹,像是明白了甚麼,掩唇輕笑,“哎呀,都是我不好,擾了夫人清夢。”
“曼娘給夫人存候。”
“……我好得很!”
二人閒談了幾句,話題不知如何又轉到韓淩雪身上。
飯廳內一片混亂,韓老夫人從速號召人送燙傷藥膏過來,又變了神采斥責曼娘,“如何毛手毛腳的,四女人都被你弄傷了!”
“你要乾甚麼?”
等她分出心機存眷後續時,韓老夫人做主,給韓延青納的妾已經要進門了。
甚麼侯府嫡子,跟小倌館裡開門接客的有辨彆嗎?
本來是另辟門路,直接搞定了新姨娘百口,給她送了個幫手出去。
薑穗寧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笑得和順端莊,“明天是三爺和mm的大喜日子,您是吃多了酒走錯門了吧。春宵苦短,可彆讓mm獨守空房啊。”
也許還要感激曼娘潑的那碗粥,給她搭了唱苦肉計的好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