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寶馬車上坐著的是甚麼人,為甚麼一向跟著我?莫非是我在車窗上寫的SOS起感化了,被他瞥見了?
這傢夥跟豬一樣,起碼有一百八十斤,我身材纖瘦,力量本來就不大,被他壓得完整轉動不得。
燈光穿過雨幕,這麼一照,當即看清了相互的情勢。出租車司機孤身一人,而杜大成這邊有三個,高低立見,杜大成底子不把他放在眼裡。
司機黑著臉罵了兩句,最後還是把車速降下來了,開到了一處應急車道停了下來:“行動快點!”
我用儘滿身的力量,籌算拿膝蓋去撞他的下體,但是杜大成明顯是其中熟行,一下就被他看出來,他用力壓住我的腿,雙手就往我脖子上掐過來:“媽的臭娘們,還不誠懇,老子先弄你個半死!”
那挾製我的出租車司機估計剛纔一向在張望,本來覺得這輛寶馬是來救我走的,冇想到這半天也冇讓我上車,我還在這瓢潑大雨裡頭淋著,他膽量也就大了起來,下了車,朝這邊走過來。
車裡的人卻並冇有頓時翻開車門,而是不緊不慢地搖下了車窗。
以是他當即警悟起來,能夠籌算下來把我拖回車裡。我聞聲車門響,來不及多想,把傘往車門上一扔,撒腿就往前麵那輛寶馬車上跑。
司機明顯也已經重視到了那輛寶馬,隻是他冇想到寶馬會做得這麼較著,直接停下來。以是司機也有點慌了,底子看不到寶馬車上到底有幾個,如果對方真的要救我,他一小我恐怕不必然能節製住局麵。
杜大成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哈哈,“巧,是挺巧,走個夜路都能碰上美人。”
我咬咬牙,對司機說道:“泊車,我要尿尿。”
“媽的小娘們事真多,不曉得這是高速路?”
我渾身濕透了,冷風微微一吹,凍得直顫抖。薄弱的襯衫和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幾近成了透明的。杜大成鄙陋地咧嘴笑了,暴露一口大黃牙,目光貪婪地在我身上遊走,還伸手往我胸前捏了一把。
可惜已經是淩晨,路上的車本來就寥寥無幾,人也極少,而雨又太大,彷彿底子就冇有人重視到。
杜大成翻開車門,一把將我拉進了車裡。他肥胖的身材朝我壓過來,腥臭的嘴往我臉上一陣亂親。
這杜大成,前次他非得叫我出台我不出,也把他給獲咎了。並且我因為被他下藥而暈疇昔了,底子就不曉得厥後秦公子是如何把我帶歸去的。不過,我猜秦公子那麼傲嬌的人,估計說話也不會有多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