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之等了半個時候,直到外頭太陽毒了,又柔聲道:“阿九,我給你補了生辰大禮。你再活力,哪怕要正法,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
九女人眯了眯眼睛,合歡花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肩上。他站在合歡樹下,膚白勝雪,烏髮如墨,端倪間是溫潤的笑意。
九女人還是不睬,隻是臨著帖,是衛夫人的帖。
“阿九...”他頓了頓,笑:“你去罷。”
她無端地難過起來。
臨走的那天,九女人坐在門檻上,手中把玩著絹帕,百無聊賴地望著那扇門。
趙允之執了九女人的手,親身將她奉上了肩輿,方纔上了馬。
九女人謹慎地翻開,裡頭鮮明便是一件華貴非常的繡裙。
九女人記起第一次見他時,他在台上,身材極美,嗓音清潤,咿咿呀呀地唱一曲,回眸傲視間,便攝了台下人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