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連連點頭。正說到此,突見平兒走了出去,她身後跟著一人,大師也熟諳,倒是李紈的丫環素雲,她一進門,便雙膝跪地,給奶奶女人們存候。
“這一家中竟冇有仕進的?”黛玉這才問道。
當日賈母的梯己,約莫十萬之數,因此四個女人也曉得相互的嫁奩,不過五千兩高低,又加上分炊之時,金銀房契地契等,都歸了大房二房,分到她們手上的,多是書畫古玩綢緞等等裝模樣的東西,此時惜春聽了,便笑道,“那二嬸子卻真要破鈔了,還得給三姐姐添上很多東西。”
迎春一想,《蓬萊原道歌》本就是養氣鍛體,她二人學了,起碼也能身材安康,特彆是黛玉,她既然至心想學,也可分一用心機,以免過於哀傷,因而便也拿出二冊給她們,因笑道,“我知你二人都是過目不忘的,兩日以後我返來給你們講授,到時候卻該背熟了。”
鳳姐便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倒是黛玉俄然開口道,“你要救襲人,如何救?你們誰出不起幾十兩銀子,將她買下就行了。”
那惜春卻嚷,“如何之前從未傳聞過,嫂子可知三姐姐嫁的甚麼人家?”
不管惜春如何說,黛玉便隻是沉默不語,迎春便就想到了那石頭所言,恐怕黛玉還真是抱著那麼最後一絲兒的念想,希冀著能與寶玉重歸於好,她正躊躇著要不要把那石頭已被奪舍之事說出來,隻聽那鳳姐在邊上道,“依我看,林mm這樁婚事,真如果不成,也得比及二房那邊來退婚,隻因這原是老太太嚥氣之前親口定下的,誰如果懺悔,就是不孝,我們林mm也還要再議親的,如何能擔這個不孝的名兒?”
“前兩日,傳聞是個女孩,我們太太正籌措著找奶媽子,說要把那孩兒抱返來養著,”素雲說到此,鳳姐便問道,“但是你們家寶玉和那妙玉的婚事定了?”
“罷了,”迎春卻想到,畢竟已經求到她這裡,若不救,萬一壞了襲人道命,也是糟心,便對鳳姐道,“大嫂子派人去留意看著吧,也不知那邊二嬸何時賣她,若能趕上,就買下來送到我那山下,恰好鴛鴦也在那邊,也能幫著安設。”
鳳姐笑了一通,俄然就坐穩了,又正色道,“好女人,你奉告我吧,像她們姐妹倆這模樣去學你的道法,能夠學得像你這般?”
鳳姐兒聞言,便也嘲笑起來,“上午周瑞家的過來,倒是聽她在那邊一味誇耀姑爺如何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