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朝中既然有父皇坐鎮,我便想到南邊看一看。此行不必大張旗鼓,沿途要能清查吏治,檢察災區規複環境,賑災賦稅是否得其所用,沿江堤壩修複等等。總之,”說到這兒,他眼含深意地瞥了眼大老爺,“比乾坐在那把龍椅上強。”
現在倒是分歧,得益於大老爺的進獻,宇文祜的手裡小有積儲,那麼南巡的啟動資金就有了。南邊現在贓官貪吏少不了,到時候挨個兒一抄家,等回京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有所節餘。
宇文祜的話冇說完,大老爺被吊了胃口,也隻能在內心罵一句故作奧秘。他是曉得宇文祜最後是坐穩了皇位的,內心倒不如何擔憂,便把南巡的事撩開手,打起了旁的主張。
“那安然上如何辦?要曉得,南邊可不承平,京內裡有設法的也不在少數。你在宮裡還好,可一旦出宮離京,誰曉得會出甚麼事。”彆到時候去得回不得,那老爺的大腿不是白抱了。大老爺麵上不掩擔憂,小眼神兒巴巴地看著宇文祜。
何況,現在南邊的流民兵變固然已經臨時壓下去了,但仍舊不太安靜。畢竟,一場大水加上一場疫病,數十萬百姓蒙災,妻離子散無家可歸者數不堪數。這個時候到南邊去,勞民傷財不說,怕是連安然都不能包管。想到此,大老爺便一副“你腦筋壞了”的神情,看向新任天子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