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釧兒沉吟半晌,道:“這個我也不知,古裡古怪地就說落第了。哦,對了,二十一是寶女人的生日,老太太說寶女人雖不是整生日,到底及笄之年,又是到我們家第一回過,便要給寶女人做壽,已經叮嚀璉二奶奶摒擋了,姐姐去不去呢?”
玉釧兒想了想,點頭道:“可不是,誰不想當娘娘?疇前寶女人進京,不就是想進宮待選,做公主郡主的伴讀?可惜竟落第了。”
琳琅連稱不敢,卻曉得過兩日得親身下帖子請於夫人吃酒,這也是吃年酒的常理。
琳琅聽她問得詳細,又想起農戶也有未訂婚的年青公子,模糊已經有點端倪了,便笑道:“太太既見過,不必我說,天然目睹為實。”
仇母恍然大悟,提起賈敏,不覺感喟道:“榮國府的四姑太太,我也見過,嬌養在閨閣裡的時候,真真是金尊玉貴,通身的氣度,滿都城裡都少有人及,誰承想竟去得如許早,老姊妹四個,這是極小的,也冇了很多年。想必她的女兒必然不錯?”
於夫人道:“其言談舉止另有一樣,與平日所見女子全然分歧,公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王夫人早早打發人將元春的犒賞送到琳琅處,另有元春雖未見黛玉,亦同寶釵並諸姐妹同賞,乃新書一部,寶硯一方,新樣格局金銀錁二對,賈母打發人隨信送去林家。
琳琅莞爾一笑。
元春聽了,不覺又滿滾滾落淚,情知這一去,再冇機遇歸家,隻是皇家標準如此,再不敢透露分毫,隻得強忍著拜彆之意,依依不捨地登輿去了。
何況她曾是王夫人的親信,寶釵但是王夫人遠親的外甥女,要比黛玉靠近很多,論情論理,都要去走一趟。
玉釧兒笑道:“那裡有空?多少人家請吃,老太太太太都推了。”
又問琳琅黛玉為人如何。
不等大姐病癒,便已是二十一日了。
未幾時,又賞下東西來,元春對王夫人道:“好歹琳琅奉侍母親一場,幾樣東西轉交她罷。”王夫人細看,不過與尤氏、李紈、鳳姐不異,皆是金銀錁四錠,表禮四端。
玉釧兒命跟來的兩個小丫頭捧上東西,一樣一樣點給她看,道:“這是金銀錁子四錠,表禮四端,是娘娘前兒探親時賜給姐姐的,和東府裡大奶奶,我們府裡大奶奶、璉二奶奶一樣,太太叫我親身送來給姐姐。”
琳琅笑道:“疇前林女人生日我也去了,天然不能厚此薄彼。”
於夫人歡樂不提。
琳琅到底不放心,暗裡找蔣玉菡去細細探聽莊秀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