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人讚歎道:“楊大奶奶是個故意人。如何錯了?你也胡塗了,今兒還是平兒的好日子。”
琳琅聽了回話,也不在乎,反正這些光陰裡,蘇風也是兩家都住,並不陌生。
可巧這日也是蘇頌的生日,琳琅又備了禮品著人送去。
蔣玉菡嘻嘻一笑,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琳琅聞得動靜,少不得備了祭禮,打發人去,她原有孕,不能親至。
當下她負氣對楊海道:“本想儘一點子情意,倒成了拉攏民氣,又怕上頭避諱,我瞧著,我們現在罷休的好,還白得了二千兩銀子,給家裡添置些良田,比甚麼都強!”
楊海莞爾一笑,拉著她手,道:“你彆惱壞身子。我們既已如此,也隻能謹慎。”
待兩家下人一併上路後,琳琅除了與楊海看書練字說話外,便隻溫馨養胎,彼時適逢國孝,各家又去送靈,即便返來,因敕諭之故,也不好大走動,倒圖了個清淨。
自知孔家後,賈璉每逢孔順休沐便至,雖未登堂入室,卻也能從老蒼頭臉上話裡瞧出聽出三分意義,曉得本身即將得見母舅,這些光陰裡忙著送殯,不免忽視了些,是以孔順驀地見他,內心正歡樂,然聽聞此語,不由手足無措起來,茫然無知。
楊海和琳琅都不解,道:“都是重傷殘疾退下來的兵士,能忌諱甚麼?” 蘇守備歎道:“天然忌諱大海擁兵自重,如有禦使參奏一本,有你們受的呢!”
楊海和琳琅冷靜聽完,齊齊點頭,自發如此行事更加安妥,隻要監督著掌管此事的人不叫他中飽私囊,那些傷兵便能過好下半生。
楊海笑道:“我已打發人去叫他們了,想必早晨便該返來了。”
楊海忙給他倒了一杯酒,道:“還請您指導。”
家裡各處壽宴也還罷了,他們暗裡過壽,說不儘多少玉動珠搖,紅飛翠舞。
自楊海上了摺子,琳琅在家擔憂不已,待見到犒賞,便知楊海無憂,方略略放下心來。
琳琅聞言一笑,點頭道:“等老太太送靈返來,我去存候時再說。”
林凱本年春闈中了二甲第八名,也算幼年有為,因寫得一筆好書法,當今是翰林院的庶吉人,謄寫聖旨,是極要緊的職缺。但蘇頌的敕命還冇下來,故此冇有跟去送靈,雖是生日,也不敢取樂,收了禮,賞了來人,又捎帶很多東西給蘇風,說過兩日來接蘇風去住幾日。
琳琅點點頭,又道:“今兒才賞下來的一百兩金子,一千兩銀子,反正用不到,再加一百兩銀子,在我們村裡西山下購置三百畝良田,今後家裡也就不愁冇有進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