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是甚麼代價呢?如許吧,你現在就聯絡你叔叔,聯絡好了,談好了代價,我們再說。”
“那可不可,到時候讓你爸曉得了,說你們到我這裡來,連用飯也得本身掏錢的話,還不得把我罵死。”
汪江玥說甚麼也不要,叔叔卻不依:“明天你帶你們主任來我這裡公乾,也算是為叔叔處理了一件困難。實話給你說吧,賣這塊磚的人叫張新樹,是個盜墓的,因為辨不出真假,就請我替他鑒定,一來二去就熟諳了。他一向想要脫手,說是母親得了絕症,急需用錢,就找我幫手,我看他一幅不幸兮兮的模樣,又是個孝了,就承諾幫他。這五百元就當是給你的資訊費。”
“如何能讓你破鈔呢?如許好了,飯店你來定,錢由我們來付。”
李誌剛和汪江玥下了車,讓司機小朱等著。汪江玥明白李誌剛的意義,不讓司機小朱上去,是因為保密的啟事。
他象模象樣給她做起按摩,邊按摩邊問她:“你們明天這風風火火地乾甚麼去了?”
“那種好車密封太嚴,你不必然能適應。”
“如許吧,你去和小山打聲號召,說不定明天早晨我們回不來也不必然。我去乞貸,先拿上兩萬元。”李誌剛有些不放心,又丁寧她:“這件事情對任何人都不能說,連他都不能說是去做甚麼,這是對辦公室事情職員最根基的要求。”
汪江玥想一想也是,再如何保密也不能對本身的男人保密啊。
約莫一個半小時,車子進入丹境內。路過一個叫古城的村莊,汪江玥向他倆先容:“瞥見冇,這就是商鞅的封地。”
叔叔一邊拎起兩大包東西,一邊鎖門:“這有甚麼呀,現在不是倡導經濟搞活嗎?”
“你同意這個價,我就打電話給他,讓他儘快拿過來。”
李誌剛推說不要,汪江玥冇理他,提上給本身的那包,關上辦公室的門就走了。
車子很快進了縣城,七拐八拐地在一個院子前停下。院子的大門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子:縣文物局。
他話說了半截,又打住了:“不可,這件事情事關嚴峻,還是我直接和你一起去好了,我們必必要在明天局長來之前把東西拿到手。”
“我們這點人為,要攢多少年才氣夠買一塊磚?彆做好夢了。”
“好,一言為定,但是有一點,必須是真貨。“
“現在縣上正在搞旅遊開辟,要將幾個汗青古蹟停止包裝,包含商邑。”
叔叔將手裡的煙往茶幾上的菸灰缸一放:“如許吧,我出去打個電話,問一下阿誰東西脫手冇,很多少錢?因為是朋友的東西,我連見都冇見過,也不好給你們說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