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
太陽完整升起來的時候,雷加已經將酒館裡統統的桌椅各擦拭了一百遍。謝普俄然衝他招了招手,“先來吃你的早餐吧。”
“那是給有錢的客人坐的!”
“是,老闆。”
雷加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出乎料想的冇有頂撞。受了謝普如此多的恩德,冇有甚麼比被嚴格對待更能讓他欣喜若狂的了。
那隻曾按在春雨夫人胸前的手掌火辣辣的疼,雷加悄悄的攤開,發明被蒼鷺劍灼燒的陳跡已經成型,在手心中構成一個清楚的蒼鷺標記。
雷加的身材像是觸電普通猛的站了起來。“對不起,老闆,我包管不會有下次了。”
“烏阿,把這封信送給暮色村的鍊金師。”
謝普喃喃的歎了口氣,“為甚麼要封印你的負氣上限呢?如果不是封印,你應當早就衝破晉升為豪傑了吧?”
謝普悄悄的將被角替雷減輕新蓋好,又在床邊站了一會兒,這才悄悄的退出了閣樓房間。
謝普看到烏鴉腿上冇有複書,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伸展開了。他回身從鍋裡把剩下的肉撈出來,放到桌子上。
“那就好。”
“是……老闆。”
雷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在酒精和爐火的感化下,很快進入了夢境。
好不輕易吃光了盆裡的肉,雷加已經是被撐的連打了幾十個飽嗝,肚子挺得幾近站不起來。
烏鴉扇動翅膀,從廚房的視窗飛入,落到謝普的肩膀上。
“老闆,你……”
他俯身看著熟睡的雷加,察看著他臉頰的色彩,然後極其輕柔的探了探他的額頭、手腕和心臟上方喉嚨的微陷處。
肉香味和幸運感同時到來。在流浪的日子裡,彆說是肉,就是一頓溫熱的早餐,也是極其豪侈的事情。
謝普在背後叫住了他。
烏鴉敏捷復甦過來,振動翅羽,飛出了暴鴉酒館。
雷加不由輕笑了一聲,悄悄的躺倒床板上。
廚房裡熱氣騰騰,灶台上架著一口澡盆大小的黑鐵鍋,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氣泡,內裡堆滿了上好的牛肉,以及很多奇特的草藥。
酒館本身已經很潔淨了,連前一天他在酒館裡殺德克的血跡都被洗濯的一乾二淨,底子看不出來這裡曾經產生過命案。作為一名刺客,謝普有著傑出的清算風俗,經他手的東西,幾近全都一絲不苟,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