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青衫女人的話,東辰逸順手合上摺扇,不怒反笑:“你不識字嗎?官榜上不是說,你若救得了小世子,本王賞你良田百畝,黃金五百兩,白銀一千兩。”頓了頓,東辰逸持續道:“但是,你如果救不了小世子,就得死。”
青衫兀自收動手裡的筆墨,淡然的姿勢:“信我,我便治;不信,我也不強求。”
春日暖暖,氣候好得不像話,本來該是柳若扶風,一派溫暖的氣象,可城西頭的平王府裡,卻亂成了一鍋粥。
東辰逸悄悄地看著青衫,不知為甚麼,就信了她這句,偶然候,信一小我,是冇有啟事的。隨即,對著太醫沉聲號令:“你們就按她說的辦,如果再有差池,本王定不輕饒。”養著一幫廢料,實在讓他頭疼不已,明日告訴賬房,將這幫故鄉夥的俸祿減半。
“一群廢料,都給本王聽好了,本王再給你們一次機遇,一個時候以後,若還是救不了小世子,本王就將你們種在花圃裡,日日守著小世子。”
幾個侍婢主子也跟著辭職了,隻剩下東辰逸和成左。東辰逸看著青衫,就見青衫從懷裡取出一個小青瓷瓶子,倒出幾粒藥丸,餵給躺在床上的錦寶。
這好一身的輕靈氣味,讓人看起來清爽奇特,很有股子雲淡風輕的味道。
“毒?甚麼毒?”東辰逸輕晃動手裡的摺扇,旁人從他臉上看不出甚麼神采。
“錦寶!”東辰逸大驚,上前幾步。青衫扶著錦寶再次躺下,冇看東辰逸:“不消惶恐,他吐了毒血,再服了藥,養上一些日子,就能活蹦亂跳的了。”
種在花圃裡?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這平王整人的體例,還真是跟凡人不一樣。
本年中秋,就是師父的六十壽辰,師父說想要那失傳已久的《醫經》,就把師兄們趕了出去尋覓。那書籍就是奇怪物,是昌吉先生生前所寫,這都過了幾百年了,早就冇了蹤跡。
彆人冇懂青衫話裡的意義,可向來心機深沉的東辰逸懂了。他對著侍婢們擺擺手。
話音落下的時候,東辰逸抬眼看疇昔,就見一個穿戴繡著簡易紅色斑紋的青衣女子走了出去。甚是都雅的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好似清澈的湖泊,頭髮被青玉簪子隨便綰著,肩上揹著一個輕簡的承擔。
這幫太醫,話還未說完,門口傳來侍衛成左的聲音:“啟稟王爺,有個女人揭了官榜,說她有體例醫好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