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莫無言麵前彷彿閃過一個個畫麵,一個女孩被兩個男人抱上車,然後他開車跟上去,一個燒燬的堆棧,小女孩一身的鮮血,身下的花瓣都感染了赤色。他也是一身狼狽,但是他一字一頓的說:“年年,不要怕,我必然會帶你分開的!”
“我就一輩子記著你了!”
“年年,當時你答覆我說,為甚麼要比及花開的時候。當時候我奉告你,因為我在花開的時候遇見你,記著了你。待到花開莫記年,花開的時候娶你,我就一輩子記著你了,年年,對不起,我忘了你這麼多年,現在恰是花開,你嫁給我,好不好?”
“待,到,花,開,我,娶,你,可,好?”
安年滿臉擔憂,莫無言倒是端住她的臉說:“年年,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
前麵情不自禁的說,女孩淺笑點頭,倒是衰弱地說出調皮的話:“好啊,但是為甚麼要比及花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