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綏莞爾一笑:“你們倆真是天生的一對,真叫人戀慕……”
迷香滿不在乎:“本來就是嘛……”
鄧綏和雕何相視一笑。
“令尊大人不但會吹羌笛,並且是此中妙手,常常和我們在一起吹羌笛、飲咂酒、跳鍋莊舞……那種景象真叫人難以健忘。”
“你們籌算明天甚麼時候出發?我讓紅玉幫你們籌辦路上帶的東西。”
雕何感激的目光看著鄧綏,“此主要不是女人援救,鄙人隻怕永久也見不到九黃山的日出了。我和迷香已經商定,明天就回西羌,壓服大酋長退兵,與朝廷重新修好,以報鄧大人和女人的大恩。”
雕何衝陰夫人拱手一揖:“夫人,雕何向你包管,大酋長毫不會傷害鄧大人,我們統統的羌族父老兄弟也毫不會答應大酋長傷害鄧大人。如果夫人不放心,鄙人這就歸去,就是拚著這條性命,也要護得大人全麵,夫人如果還不放心,能夠把迷香留下,大酋長和迷香兄妹情深,有迷香做人質,大酋長千萬不會傷害鄧大人。”
迷香一臉對勁:“那是,他天生就是我男人,我天生就是他女人,誰都彆想把我們分開!”
雕何拍了拍本身的胸,“這點傷不算甚麼,已經不礙事了,一起上又有迷香照顧,不會有題目的。”
陰夫人滿臉憂急:"這也不可,那也不可,你說如何辦?"
太後笑眯眯地說道:“莫非除了竇憲,就冇有人是迷唐的敵手了嗎?哀家看你就不錯。”
殿內頓時一片竊保私語。
迷香看了一眼雕何,雕何衝她點點頭,迷香也衝他點了點頭,“隻要能讓我哥不傷害鄧大人,夫人如何做都行,迷香不會感覺委曲。”
“一者,眼下正值用人之際,本朝固然不乏領軍之將,但誰能與大將軍相提並論?如果用人不當,一旦出師倒黴,結果不堪假想;再者,大將軍為了自證明淨,決然交出兵權,足見其一片忠心,忠臣遭棄,會使天下臣子以為朝廷薄情寡恩,今後誰還會儘忠朝廷?”
鄧綏欣喜道:“是我爹作的?這麼說,我爹也會吹羌笛?”
劉肇氣的肺都要炸裂了,卻還是得持續演下去,微淺笑著看向竇憲,“看來,大將軍是眾望所歸呀,朕也有此意,就不知大將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