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笑道:“本王並非一時打動、義氣用事,而是顛末端慎重考慮。封異姓王並非本王的發明,而是起始於高祖天子。高祖天子當初要不是論功封賞,封韓信、彭越、京布等報酬異姓王,能有大漢天下嗎?而論這些人的功績,誰比大將軍還大?”
鄭眾將鄧騭從地上扶起,神采冷峻地看著鄧騭,“長公子,此事乾係嚴峻,你可不要孤負了陛下對你的信賴。”
鄧綏一顆心狂跳,慌亂之下閉了眼睛,卻聞聲劉肇在她耳邊嗤嗤笑著。
王龍又問了一遍,“任大人?”
鄧綏道:“這還隻是其一。其二,即便家父能順順利利地返來,也無濟於事。就王府裡的那些府兵,一貫養尊處優慣了,除了會打賭狎妓、喝酒作樂,還會乾些甚麼?更彆說是這麼嚴峻的事了。再說丁鴻和鄧疊等人,雖說是家父的舊部,但早就投奔了竇氏,如何還會服從於家父呢?”
劉肇點頭,“是有緣分,陰女人,你是屬甚麼的?”
陰柔這才收住眼淚,“陛下,您在這等會柔兒,柔兒去去就來。”
陰柔當即躲在鄧綏的身後,躲過紅玉伸過來的手,“我不要跟你歸去,我要陪著小姑,小姑在哪我就在哪。”
劉肇環顧世人,“茲事體大,不成草率,你們同意也好,反對也好,都能夠上表,陳述各自的來由,待朕和太後考慮後再定。”
劉慶舉起酒杯,“臣借花獻佛,先敬太後一杯,恭祝太後壽安永寧,福祚千秋!”
陰柔拉著鄧綏的胳膊,“要下雪了,小姑,我們歸去吧。”
鄧綏衝紅玉使了個眼色,紅玉上前拉著陰柔,“女人,我陪你去找空照大師,讓大師給化解一下。”
太後一愣:“你如何會有這類設法?”
忙完這統統,大師這才坐在大廳中喝酒談天,驅逐新年的到來……每到這個時候,百口人不兼顧份職位,全數聚在一起慶賀節日……
“陛下”陰柔雙眸含情地看向劉肇,嬌羞萬狀。
太後和劉肇並排坐在鳳榻上,劉慶、劉開等王室宗親坐於左邊,王龍、張禹等三公九卿坐於右邊,大家金樽在手,喜氣洋洋。
鄧騭將鄭眾讓到本身的房間,鄭眾翻開禮盒,將裡邊禦賜的點心拿出來,然後又謹慎翼翼從一邊的裂縫中拿出一個絹帛,遞給鄧騭。
鄧騭慎重地說道:“請陛下放心,鄙人即便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必然要把秘詔親身交到家父手裡,並護送家父安然回京!”
鄧綏無法,對身後的紅玉說道:“紅玉,你帶柔兒先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