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眾抱著一摞書柬小跑進殿,“陛下,太史公來了!”
劉肇點頭,深思半晌說道:“愛卿有何高見?”
竇景乃竇太後和竇憲的弟弟,是當朝的羽林校尉,仗著竇家之勢一貫耀武揚威的,他最首要的任務便是奉太後和竇憲之命隨時監督小天子的一言一行,不讓他擅自出宮,製止他與宮外的任何人打仗。
太後眉頭一蹙,擺擺手道:“不成莽撞行事,堆積了多少門生?”
侍衛衝殿外喊道:“張禹進見!”
太後表情大好,笑容滿麵道:“陛下這會兒如何有興趣到我這兒來呀?”
下邊的羽林軍聽得一聲呼喚,大聲回道:“諾!”眼看一場抓人行動便要開端。
王龍抬開端瞥見劉肇和竇憲也在,倉猝躬身施禮,“微臣拜見陛下,拜見大將軍!”
“謝大人!末將定會服膺大人的恩典!”
長樂宮中擺滿了各色爭奇鬥豔的牡丹花,太後喜好牡丹,每到這個時候,下邊各州便變著法的將希奇種類往宮裡獻,長樂宮一時候便成了花的陸地。
竇憲向來不把小天子看在眼裡,但礙於君臣之禮,也隻好施禮道:“拜見陛下!”
太門生公然鬨出事來,劉肇內心一驚,但轉念一想,“這韓棱算是有救了”,隻聽太後問道:“他們想乾甚麼?”
竇憲大怒,瞪了王龍一眼,“這類事還用叨教太後嗎?”回身向太後躬身道,“太後,莫要上了這群門生的當,他們以罷考為威脅,要求開釋那韓棱,王龍,你抓緊去奉告竇景,讓他把那些肇事的門生全數給我抓起來。”
竇景單手將他扶起,“本將向來看重你,隻是一向找不到合適的機遇提攜你。現在你既主動提出要去西羌為國度效力,那本姑息成全你吧。但是今後,你定要記著本將本日對你的提攜之恩。”
“諾!”鄭眾挪著小碎步退下。
劉肇“嗯”了一聲,拿起案幾上一杯茶喝了一口,“你去把太史公的《史記》拿來,朕要看書。”
……
“放了韓大人,不然我們就罷考!”
劉肇一擺手說道:“不看了,擺駕長樂宮!”
劉肇麵露難色,但心中還是歡暢的。畢竟本身從即位以來,朝中大事都是太後在做主,本身雖是天子卻並無實權,實在是憋屈。張禹和韓棱固然明裡暗裡不滿竇憲,到處作對,但是不弄情敵友,他又豈敢胡說。隻好說道:“朝中大事太後自有安排,毋需問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