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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景單手將他扶起,“本將向來看重你,隻是一向找不到合適的機遇提攜你。現在你既主動提出要去西羌為國度效力,那本姑息成全你吧。但是今後,你定要記著本將本日對你的提攜之恩。”
竇憲向來不把小天子看在眼裡,但礙於君臣之禮,也隻好施禮道:“拜見陛下!”
鄭眾從地上爬起來,滿臉諂笑道:“陛下,您今後還是彆再出去了”說著偷看了一眼劉肇,“您再出去也帶著老奴,老奴也好庇護您,萬一哪天被竇大人看破了,老奴的小命就不保了,陛下,您到時候可不要不管老奴啊。”
“不成”,劉肇踏進宮內,快行幾步走向前來,朝竇太後恭敬一拜:“兒臣給母後存候”,說著看了竇憲一眼,“哦,孃舅也在啊。”
想到這裡,竇憲咳嗽幾聲,算是默許。正在此時,宮內來人傳太後詔令,要竇景立馬從牢中將韓棱放出,並將帶頭之人周章和張衡從太學除名,覺得諸生之戒。
太後一愣,本身一貫以為天子年幼,並不能擔負起江山社稷,以是事事親曆親為,再加上竇景經常報來的動靜,說天子整天遊手好閒,不思進取。現在聽他第一次提及政事,倒也想聽他談談觀點,便笑著說道:“你說來聽聽。”
劉肇便將張禹所說的那三點揀出首要的一點說了說,“韓棱是三朝老臣,執掌太學多年,在諸生中享有高貴的名譽,如果臨時換人,萬一諸生鬨起事來,結果難以預感。”
“謝大人!末將定會服膺大人的恩典!”
劉肇頓時精力一振,叮嚀道:“快傳!”
鄧騭單腿跪地,抱拳道:“大人,切不成藐視了這些儒生。他們身後另有普天下的士子,一旦把他們抓起來,鬨得天下震驚,朝局不安,如何善後?即便天下的士子們不吵不鬨,這麼多太門生又如何措置?所謂法不責眾。以是大人,末將以為萬不成等閒抓人,一旦鬨大,倘若太後見怪下來,大人豈不是要受扳連。”
太後表情大好,笑容滿麵道:“陛下這會兒如何有興趣到我這兒來呀?”
太後已經走下台階,聽劉肇如此固執,隻好順水推舟,“天子既然開了金口,我看就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