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綏耳根子一紅,四周看了看,幸虧那些個娘娘各自湊成堆正在看錦鯉,冇有一個重視他們這邊的行動,因而從劉肇懷中往外掙了掙,責怪道:“陛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鄧綏不美意義的衝陰柔笑笑,陰柔不在乎的回之以淺笑。
……
“娘娘說的冇錯,但娘娘身為陛下寵嬖的妃子,莫非冇有任務幫手陛下成為一代明君嗎?庶人尚知妻不賢,家不旺,家有賢妻,家道暢旺,大漢朝就是一個大師,陛下是一家之主,娘娘就是賢渾家呀。”
“紅玉,去把窗子開了透透氣,屋子裡太悶熱了。”鄧綏不覺有些頭疼,揉了揉額頭,“氣候已經和緩了,這火爐子該撤了。”
“她明天倒是幫了本宮。”陰柔如有所思道。
劉肇大聲讚道:“好!詩中無一‘春’字而春意儘顯,特彆是一男一女相戲相虐,將春季的氣味和少男少女歡樂的表情表示得淋漓儘致,令人模糊可聞歡笑之聲,妙,妙。”
鄭眾托著賞物走到陰柔麵前:“恭喜皇後孃娘,請娘娘接賞。”
鄧綏看向陰柔,謙恭道:“臣妾也不比姐姐們高超,要說真正的高人,還數皇後孃娘。”
紅玉跟她那麼多年,哪見過她發脾氣,“娘娘,紅玉今後再也不說了。”
陰柔頓時一臉難堪,“能夠是本宮記錯了,讓陛下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