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日子以來,劉肇一向在忙前朝的事,倒是對後宮很少過問。隻在這期間去了皇後孃娘宮裡幾次,一起用了幾次膳,早晨也冇有過夜。
未入宮之前陰柔是一個天真活潑,心機純潔的小女人。入宮後,嫁報酬妻,成為一宮之主,為人辦事多了些成熟和慎重。
半路上鄧綏俄然想起白叟的事,便問紅玉。紅玉公開裡去長秋宮探聽。長秋宮宮門緊閉,也見不到人收支。紅玉四周探聽了好多人,不是杜口不談,就是點頭不知,彷彿這些人都被封了咒語似的,一點動靜也探聽不出來。
萬一她有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好過,而她如許做的目標何嘗不是如此。
紫竹比綠荷春秋還略小,但性子慎重,話未幾,很得鄧綏喜好,現在她正端著一碗紅棗薑湯走過來,“娘娘,您喝下這碗薑湯驅一下寒氣吧。”
可竇太後再請命,接二連三,劉肇大怒,便隨了她,一小我搬去那邊。
陰柔涓滴冇有罪怪她的意義,拉著她又聊了些家常,這才放鄧綏拜彆。
鄧綏透暴露高興的目光,“綏兒謝過肇兒。”
隻是從陰柔生辰那日起,已經整整一個禮拜,劉肇再也不來嘉德宮了。隻是命鄭眾每月從他的供俸中拿出一半補助給嘉德宮,但被鄧綏回絕,因為她不想再惹其她娘孃的妒忌。
鄧綏打了個暗鬥,心中多了些感慨,但嘴上卻再也不說此事,也命紅玉今後不要再對人談起此事。
“曹大師雖說是個女子,但卻具有大師風采,班固寫《漢書》時,她也曾參與此中,由她續寫,當不負聖望。再看此次新作的《東征賦》既有司馬相如之旖旎,又有屈子之豪氣,可謂當世佳構。”
劉肇麵露躊躇之色,“修史一事乃是朝廷大事,自古女子修史,前朝未曾有過。”
氣歸氣,私底下卻命鄭眾派人照顧著,曉得她有了心悸的弊端,也暗自命太醫去看過。
劉肇沖服侍在殿內的宮女擺擺手,世人都悄悄退下。
曾經的風景,現在的冷寂,在這後宮中如履薄冰,都說帝王無情,劉肇也會如此嗎?
以後,鄧家的兄長又進宮與鄧綏相見,與家人在一起的光陰老是最誇姣的。
陰柔對他偶然中提及此事,便是想是以揭起劉肇曾經的傷疤,惹他憤怒,然後見怪在鄧綏的頭上。
曹大師便是班彪之女、班固之妹班昭,十四歲嫁同郡曹世叔為妻,故交稱“曹大師”。她也是當今天下第一才女,自幼受其父兄影響,飽讀詩書,精通經史子集百家文籍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