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劉肇寬解,鄧綏勸道:“肇兒,雕何與迷香情投意合,等有機遇,我們肇兒親身下旨命二人結婚,到時候迷唐不想承諾也不成了。至於周章與公主,那或許是他們相處的一種體例吧。偶然候,我找兩人談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加一把火。”
雕何離席來到正中,從腰間取下羌笛,動情的吹了起來。腦海中閃現的不是疇昔一向相伴的迷香,反而是與鄧綏曾經在一起的每一幕。
班昭接著說道:“當年娘娘出世時,民婦正幸虧西域,民婦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是寒冬臘月的早晨,北風砭骨,雪大如席,戍邊的將士們在帳中唱著思念故鄉的曲子,民婦、家兄和令尊大人正在大帳裡圍著篝火喝酒取暖,驛馬送來了娘娘出世的報喜家書,令尊大人要民婦給娘娘起名,民婦有感而發,就取了這個“綏”字,寄寓了將士們巴望綏靖邊關,回家與家人團聚的激烈慾望。這首《思鄉曲》也是這天早晨,由民婦、家兄和令尊大人合作而成。”
鄧綏打動不已,緊緊摟住他,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聲,滿足而幸運。
劉薑見到天然歡樂,也對重承諾的迷香更加喜好。隻可惜此次迷香冇有跟著一起來,不然,她堅信她與迷香必然會成為要好的朋友。
鄧綏點點頭,“徒弟放心吧,門生曉得該如何做。”
她模糊約約記得小時候父親曾經提過這段舊事,隻說她的名字是一名才調橫溢的姑姑起的,還說但願她今後也能像這位姑姑一樣。
人走淨後,全部嘉德宮中頓時變得冷冷僻清,班昭特地等世人走後,又留下喝了杯茶。
班昭鬆了一口氣,暴露欣喜的笑容。
劉肇看向身邊的鄧綏,見她聽的入迷,想起六年前那次她獻琴的時候,她與雕何用音樂通報著感情。他明白,懂音樂的人必定會惺惺相惜,便想到了一個主張,悄悄在鄧綏的耳邊細語。
鄧綏想到之前他曾因為這首曲子以及她為雕何討情兩件事生過醋意,怕他再亂想,倉猝躲在他的懷裡,摟住他的腰,撒嬌道:“我們肇兒又妒忌了?”
班昭如有所想的點點頭,“娘娘,雕何看你的眼神是充滿傾慕的,以是娘娘必然要冷淡他,如若被其她娘娘發明,定會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