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墮入對峙中,這時隻見鄭眾急倉促地從殿中走出來,尖著嗓子喊道:“哎喲!嚷嚷甚麼呀?陛下都生機兒了。公主,您如何還不走呀?擾了聖駕,我們誰都擔負不起!”
紅玉衝在一邊服侍的幾個丫環揮揮手,“都跟我下去吧。”
劉肇覺得她隨口一說罷了,冇想到那竇景得了號令公然在章德殿外將劉薑和幾個身著戲服、頭戴麵具的百戲藝人攔了下來。那竇景一早猜到那小天子是藏在這些人中間,隻要解開此中的一張麵具定會劈麵戳穿那小天子的把戲,如此再去太後那參那小天子一本。
鄧綏宛然笑道:“陛下觀點高遠,字字珠璣,民女受教了。”
鄧府後花圃的書亭中,鄧綏正與陰柔下棋,鄧綏淺笑落一子,昂首看了看陰柔,隻見她手指撚起一子凝神思慮了半天,遲遲落不下來。
劉肇這纔想起甚麼似的,一鼓掌道:“難怪朕感覺眼熟,朕見過陰皇後的畫像,現在細細想來,二人還真有幾分類似。那你二人又是甚麼乾係?”說完看向鄧綏。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太後慈愛的目光看的劉肇內心暖暖的,不由道:“母後經驗的是,兒子定會服膺。”
陰柔見劉肇的目光一向放在鄧綏身上,心中急的像有一團火在燒著,難以便宜的插話道:“啟奏陛下,論輩分我是她侄女,但論春秋我還是她姐姐呢。”
“小柔……”鄧綏話還冇說完,但見陰柔已經整小我撞到來人的懷中,那人順手將陰柔抱住,衝著鄧綏粲然一笑。
陰柔更是密意的望著劉肇,滿臉沉醉狀。
竇景一臉猜疑的看著她,嘲笑道:“我奉太後之名來庇護陛下,萬一這中間有圖謀不軌之人,你我誰能擔的起這個任務?”說著一揮手,“給我摘掉他們的麵具,一個也不要漏下。”早有守在殿外的侍衛齊聲湧上來。
鄧綏笑著捏了捏她粉嫩的雙頰,“你啊,不依不饒的,我看是你想嫁人了吧。”
太後臉上的笑容戛但是止,細心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小天子,心想:天子這個春秋是該到了為他選妃的時候了,隻是那鄧綏千萬不成……
太後鬆了一口氣,他要此時真跟她開口要了那鄧綏,她一時半刻還真想不出合適的來由來回絕他。現在聽他提出隻是要看幾齣戲罷了,自是鬆了一口氣,也不想再駁他麵子,影響這些年看似還和諧的母子乾係。
竇景見她動了氣,更加必定本身的猜想,那小天子定是在這此中,因而嘲笑道:“公主這麼嚴峻,難不成這此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