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肇附和的點點頭,“能夠。”
李美人也跟著說道:“兩葷兩素,還不如百姓家的炊事,傳出去就讓人笑話。”
劉肇臉上暴露笑容,上前扶起她,“綏兒,太好了,你能覺悟就好。”
鄧綏欣喜地點了點頭,“興國在於儉仆,敗國因為奢糜,自古而然。本宮自選入宮,目睹宮中奢糜之風騷行,常懷恐憂之心,經再三考慮,決定不準奢糜,倡行儉仆,為天下垂範。從本日起,統統嬪妃以及下人,炊事一概減半,嚴禁宴飲歌舞,朱紫每頓兩葷兩素一羹,美人兩葷一素一羹,秀女兩葷一素,下人一葷一素,糕點果品、絹帛布匹、胭脂宮粉等物也.一概減半,本宮已傳旨內署照此實施,但願大師能瞭解支撐。”
初夏的風帶著些熱氣,鄭眾在前邊打著一盞宮燈,一行人緩緩向嘉德宮走去。剛走到門前,便聽裡邊傳出美好動聽的琴聲,接著是鄧綏的歌聲傳出:“後皇嘉樹,橘徠服兮;受命不遷,生北國兮;深固難徙,更壹誌兮;綠葉素榮,紛其可喜兮。”
鄧綏凝睇著劉肇,說道:“但臣妾有三個要求,請陛下恩準。”
劉肇笑道:“你的琴技但是少有人能比,本日歌以詠誌,曲由心生,朕看是有感而發吧。曹大師,你對屈子的辭賦素有研討,這首《橘頌》如何瞭解?”
劉肇點點頭,“也罷,朕依你就是。”
劉肇點點頭,“屈子品性高潔,虔誠忘我,是朕一向非常佩服的人。鄧朱紫以屈子自勵,朕感到非常欣喜。不過恕朕直言,鄧朱紫你與屈子比擬,實在是差得很遠呐!”
鄧綏耳邊迴盪著“不要讓朕絕望”這句話,急道:“陛下。”
劉肇從榻上起家,麵色似有些凝重,“為臣者,要想做到虔誠忘我,必須把天下放在首位,不計小我的得失榮辱。而鄧朱紫你卻過於重視本身的德行和名譽,而置天下於不顧,何謂虔誠忘我?”
早在明天鄧綏便將內署令蔡倫叫到跟前問起內署每年用於後宮的炊事用度,得知後宮用度年年在遞增,客歲是八百三十萬錢,本年達到九百萬錢,如果算上糕點果品的用度,每年起碼需求一千二百萬錢擺佈。
劉肇停下腳步聆聽半晌,深深沉醉此中。
“第三,臣妾受封後,仍住嘉德宮,不移居長秋宮。”
鄧綏坐在上座,麵帶淺笑看著大師,“平身!”
班昭也動容,感慨道:“好一曲《橘頌》!真是令人沉醉!”
劉肇回身看向她,隻見鄧綏緩緩跪下,眼含熱淚道:“臣妾愚笨,險為私心所誤。陛下和教員金玉良言,如醍醐灌頂,令臣妾茅塞頓開,臣妾願順從聖意,暫攝後位,以待賢德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