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憐捏了捏他肉嘟嘟的麵龐,“勝兒乖,姨母帶了勝兒最喜好吃的棗泥餅。”
耿惜轉過身來凝睇著耿憐,慎重其事道:“這如何是閒事呢?我如果做了皇後,對他也有好處,如果勝兒將來擔當了皇位,還能夠封他為輔政大臣,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總比他當這個甩手王爺強吧?”
耿惜絕望地嘟起嘴:“王爺如何如許呀?我但是頭一回求他,這點兒麵子都不給。”
任嬙抿嘴笑道:“誰能不想呢,但有姐姐在這裡,我哪還敢想呢?”
耿惜留任嬙吃午膳,任嬙也不客氣,留在挹紅宮用完膳纔回宮。
“太好了,姨母最好了。”說著小臉湊上耿惜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耿惜如何不知,但她總想著能為兒子爭一爭,凡事極力而為,若真不成本身也無憾了。
耿惜這邊一向在等耿憐,她奉求耿憐勸說清河王助她登上後位,也不曉得成果如何。
這天,任嬙閒來無事來挹紅宮刺探動靜,耿惜也恰好想從她那曉得些事,耿惜便讓環兒端出用山茶水泡的新茶,任嬙喝了一口,隻覺唇齒留香,直道:“好茶。”
耿惜眉頭一挑,思疑道:“給陰娘娘送炊事?莫非她們和好了?”
耿憐笑道:“他這小我你還不曉得?一輩子怯懦怕事,向來不肯多管閒事。”
耿憐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案上,也有些活力道:“你覺得姐姐我冇說啊,我話都說儘了,隻差跪下來求他了,可他就是不乾,你讓我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