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擔憂甚麼呢,您隻是去了一趟桐宮與陰娘娘見了一麵,我們也冇有帶吃的穿的,就算陛下決定徹查此事,除非陰娘娘重生,她親口說出與娘娘您說了些甚麼,不然誰會曉得你們倆之間說的那些話。再說,您是王妃的mm,您有事,王府也必定會遭到影響。”
“陛下,若真是耿朱紫所為,那清河王……”鄭眾謹慎翼翼回道。
“你這句話說的還在理,靠譜。”劉肇回身向龍榻前走去,一邊說道:“朕但是傳聞現在不管前朝還是後宮都對朕立後這一事群情紛繁,有的人乃至說鄧朱紫無德,暗害陰氏證據確實,不配為後,欺侮指責的話不堪入耳,反而有要求立耿朱紫的呼聲更高。”
“慢”劉肇從後邊叫住她,“你家娘娘現在乾嗎?”
清河王一貫閒散,從不過問政事,這個時候來見陛下,定是為了皇後一事,他是耿朱紫的姐夫,天然會幫耿朱紫說話,隻怕會惹陛下不歡暢了。鄭眾內心正想著,便見清河王劉慶從內裡走進,倉猝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劉肇笑著點點頭,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皇兄,那你以為朕應當改立誰為後為好?”
“改立?”劉肇思疑的眼神看向他,“你也感覺朕應當改立他報酬後?誰?是耿朱紫還是任朱紫?”
“隻是甚麼,你說。”
環兒拿來筆和竹簡,耿惜坐到書案前寫了幾個字,然後密封後交給環兒,“將這個立即派人送到王府去。”
“這也是陰氏的暴虐之地點,清河王查出來更好,查不出來朕也不會怪他,之以是讓他查,朕就是想以此來警省耿惜,讓她收斂點,她若暴露些馬腳,也是她自尋死路。任嬙那邊有冇有動靜?”
“環兒,看不出來你另有這本領呢。”耿惜嘉獎道,從手上拿下帶的玉鐲,“這個本宮賞你了,帶上吧。”
“任尚這隻老狐狸倒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等朕騰脫手來再清算他。”
門彆傳來星月的聲音:“陛下,鄧朱紫讓奴婢來送蔘湯。”
“好”劉肇一揮手,“去吧。”
星月喜滋滋地回身便向外走,“奴婢這就歸去稟告娘娘。”
“你能夠歸去照實跟鄧朱紫說了。”劉肇接過鄭眾遞過來的漱口水漱了漱口。
星月不走,反而死死盯著那碗蔘湯。
劉肇膩煩的擺手道:“不喝,端出去扔了。”
劉慶調查陰氏之死一事,劉肇特地讓鄭眾傳出話去,動靜傳到挹紅宮,耿惜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