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肇見他神情嚴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消嚴峻,你不管說甚麼,朕都不會見怪於你。”
環兒樂滋滋的接過手鐲戴在手腕上,“真都雅,奴婢謝娘娘!”
劉慶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這才說道:“陛下,您氣色好多了,鄧朱紫功不成冇啊。”
劉肇不耐煩道:“不要再跟朕提這小我,若不是為了綏兒,朕連皇陵都不準她進。這幾天你就跟著清河王,朕派他去調查這件事,你且看著。”
星月端著蔘湯謹慎翼翼走出去,放到劉肇麵前的禦案上,“陛下,請您趁熱喝。”
“朕一會再喝,你去忙吧。”
“好”劉肇一揮手,“去吧。”
“陛下,不成。”劉慶勸道:“耿朱紫若為此心生恨意,鄧朱紫不免不會遭到傷害。臣覺得,陛下不如將此事拿到早朝上去議,臣會私底下結合幾位大臣力保鄧朱紫,隻要多數人支撐鄧朱紫,那麼其彆人便無話可說。”
“任朱紫一開端也蠢蠢欲動,現在倒是溫馨的很,隻是偶爾和李美人她們串串門,禦花圃渙散步。”
鄭眾瞪了一眼星月,“你如何還不退下。”
“朝野高低到處在議論此事,若陛下在這個時候立鄧貴報酬後,必定會遭到群臣的反對,會說陛下偏私,如果改立她報酬後,又有違聖心。”
清河王一貫閒散,從不過問政事,這個時候來見陛下,定是為了皇後一事,他是耿朱紫的姐夫,天然會幫耿朱紫說話,隻怕會惹陛下不歡暢了。鄭眾內心正想著,便見清河王劉慶從內裡走進,倉猝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任尚這隻老狐狸倒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等朕騰脫手來再清算他。”
星月回身回道:“我們家娘娘籌辦去送送陰娘娘。”
“哼”劉肇火氣騰的一下子竄上來,“彆覺得朕甚麼都不曉得,若不是為了勝兒,朕豈能容她。朕讓清河王去調查,就是敲山震虎,讓她有點自知之明。”
劉慶調查陰氏之死一事,劉肇特地讓鄭眾傳出話去,動靜傳到挹紅宮,耿惜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劉肇笑著端起那碗蔘湯,連說了幾聲“好”,一抬頭將那碗蔘湯喝了下去。
星月不走,反而死死盯著那碗蔘湯。
“隻是甚麼,你說。”
環兒拿來筆和竹簡,耿惜坐到書案前寫了幾個字,然後密封後交給環兒,“將這個立即派人送到王府去。”
劉肇猛的轉過身來凝睇著劉慶,看的劉慶內心發慌,“請陛下明鑒。”
章德殿內,劉肇擰著眉頭在殿中踱步,鄭眾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走出去道:“陛下,耿朱紫派人送過來的蔘湯,您喝幾口蔘湯驅驅寒氣。”